徐平安回到中院,来到傻柱、许大茂等年轻人扎堆的地方。
刚一靠近人群,徐平安就闻到一股极其浓烈的汗臭味。
徐平安鼻子微微耸动,脚步略有停顿的瞬间,阎解成的脸皮就狠狠抽动了一番。
这么浓烈的汗臭味,还能是谁?
当然只能是扛大包的阎解成了!
已经工作快一年的阎解成,现在算是彻底认命了。
这工作确实还行,转正之后挣的也多。
但是自古以来,生活处处都是鄙视链。
这个院子里藏龙卧虎。
老一辈易中海何大清他们就不说了,就算是同龄人,当领导的当领导,其他还有炊事员、放映员……
结果他,阎解成就是个扛大包的苦力!
这让他的内心陷入了一种相当纠结的境地。
而越是对自己不自信的人,心思往往越是敏感。
比如刚才,徐平安那么微小的动作,都被阎解成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这时,他脸色极其不自然地站起身来。
“我先回去了……”
阎解成的身影刚消失在穿堂门,许大茂就松了口气。
“呼……终于走了,这是多少天没洗澡了?这身上这个味……”
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扇了扇鼻子前的风。
“傻柱,那味道是不是你身上的?”
“孙子,你信不信你柱爷爷抽你?”
“哎呀,你还大呼小叫的,我看就是你心虚了。”
“我特么抽你……孙贼,别跑!”
这俩人只要凑一块,必然想掐架。
不过你俩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
“这屋里还在生孩子呢,你们俩确定要现在打架?”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开始跟斗牛似的互顶。
秦淮茹生的毕竟是二胎。
短短一个多小时之后,贾家的屋里就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声。
那声音又细又弱,像小猫叫。
跟徐静姝出生时候的大嗓门实在没法比。
毕竟陆晓棠怀孕的时候,那真是各种各样的好东西都往肚里造。
而秦淮茹怀孩子的时候,那真的是没吃过几口好的,怀胎十月,一只完整的鸡都不知道有没有吃过。
率先掀门子出来的并不是陈稳婆,而是面无表情的罗文翠。
她出来后,看到院里这么多人,挤出一个不太明显的笑容。
“母女平安……”
听到这话,正跟阎埠贵凑在一块抽烟的易中海把手里剩下的半截烟猛吸一口,随即扔在地上踩灭。
“行,孩子生下来了,时间也不早了,我明天还得上班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