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

但回忆可以。

虚照气得有些累了，手都在颤抖着，恼羞成怒，为什么这时候还在想他，她举头想要说话，可是却空无一人，她想骂，想吐槽都没人接。

云生，不会再回话了。

她就真得好像个小丑一样。

在自言自语…

不，还有一个观众，奥斯瓦尔多…

她不明白胸腔里到底是什么在涌动着，无法平静，无法压抑，恨不得一股脑涌出来，不吐不快。

向来礼貌的虚照女士此刻只想尽情地口吐芬芳，好难受啊，胸口好痛，云生你赢了！

“云生…你妈没了！”

“你妈没了！！”

“你妈没了！！！”

“混蛋，王八蛋，小瘪三，有色心没色胆，让你上我的时候你就怂，还喜欢大幂幂，抖爱慕！脑子抽抽，憨批…你…你…”

“给你机会了，你跑你马呢！”

“滚回来啊。”

“……”

说着说着，她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再也骂不下去，语无伦次，只是死死攥着卡带。

面具上的眼泪，如星辰坠落般，一滴又一滴，打落在卡带上。

它散发出微微光芒，熟悉的声音响起。

“检测到目标一。”

“虚照女士美貌盖世无双，虚照女士沉鱼落雁，虚照女士天下第一。”

“不要哭，我的照宝，哭在你身，痛在我心。”

“虚照女士，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抱一下，就抱一下嘛。”

“手，可以牵吗？”

“我就蹭蹭，不会乱来的…”

“等我回来，亲一下可以吧？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小照，今天想吃什么，甜点，奶茶，还是说，瓦塔西～”

那张卡带像是触发了什么特殊机制一般，开始喋喋不休地回放起了男人的声音，依旧搞笑又滑稽，那些过往的一切似乎被刻录在了卡带里。

它检测到了特殊目标…

物件都随主人，如今成为了奇物的卡带，依旧没有放过虚照。

［目标：虚照，最后的馈赠，是否绑定卡带？］

这就像是最后的轻语。

彻底压垮了眼前的人，在汹涌地吐露之后，心中只剩下一片原本被他所占据的虚无。

光秃秃的。

什么都不剩了，像是心口被剜下来一块儿…

愤怒、悲伤、痛苦，不，都没有，只剩下一片死了的灰烬铺在大地上，虚照愣愣地注视着卡带，听着那熟悉的声音。

她早就知道了的…

观测者不该以身入局，可知道又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