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那个绝世狠人的眼里,连被正眼看待的资格都没有。
纯纯的边角料。
要不是因为实力太过于弱小,连让那个男人特意去补上一剑的门槛都够不上的话,他们怎么可能苟延残喘活到现在?
那些真正的邪门硬茬子跟老毒物,早就在那个雨夜死绝户了。
现在可好。
他们这群侥幸捡回一条命的边角料,今天吃饱了撑的特意组团上门送人头。
原本想着父债子偿,拿这小子来泄愤祭旗。
结果被人家儿子拿着几块碎铁片,毫不留情地按在地上来回摩擦。
四个老牌邪修如同泥塑木雕一样呆滞在原地。
连心跳都慢了半拍。
他们已经嗅到了死神的味道。
彻骨的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冻住了他们的经脉。
跑?
拿什么跑。
气机已经被完全锁定,只要稍微动一下,那悬在头顶的锋利剑气就会把他们切片啊。
“去!”
杨光剑指往前轻描淡写地一递,根本没给他们留交代遗言的时间。
四把金色气剑刷的一下飞出。
没有引发任何夸张的音爆,就这么毫无阻碍的从他们四个人的眉心穿透过去。
剑影穿体而过,最后化作点点璀璨的金光,消散在充斥着刺鼻血腥味的空气中。
废弃的火化炉厂房安静得落针可闻。
阿曾站在后面,额头上的黄豆大汗珠大颗大颗往下掉。
吧嗒吧嗒地砸在满是灰尘的地上。
他手里还举着那把用来拼命的黑色匕首,保持着随时准备冲上去同归于尽的姿势。
整个人完全看傻了眼。
白胜则是整个人五体投地趴在地上,双手死死抱着脑袋,屁股撅得老高,活脱脱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两秒钟后。
骨魔老鬼手里那半截白骨拐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
紧接着他的膝盖一软,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脑袋重重地磕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再也没有抬起来。
血衣姥姥、双面毒蝎、黑袍人。
这三个曾经掀起过腥风血雨的凶名赫赫的邪修,也在同一时间像被抽干了骨架的软体动物一样,软绵绵地往地上一栽。
胡乱地堆叠在血池的边缘。
四个人的肉身上,找不到哪怕一个黄豆大小的外伤创口。
连一滴血都没往外流。
但他们眼底的凶光全灭了,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冰凉僵硬。
杨光这四剑,斩的根本就不是肉身。
而是直接洞穿了他们的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