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为了两毛钱讨价还价的市侩小贩。
这神经病一样的反差,差点闪了阿曾的老腰。
阿曾干笑两声,抬起袖子擦了擦脑门上的冷汗,打了个哈哈笑道:“奖金……奖金肯定是有的。”
“我回去连夜就跟局长打报告,批这笔专项经费。”
“你放心!”
“只要身份核实无误,保证一分钱都不会少你的。”
杨光闻言这才满意地收回手。
他现在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这笔巨款该怎么花了。
老班长的闺女余梓欣还需要钱上学,还有自己娶媳妇的彩礼也有着落了。
阿曾拿出手机给外面守着的赵刚打了个电话,让他下达清理现场的指令。
结束通话后。
阿曾长吐出一口在胸腔憋了半天的憋屈气。
抬起袖口,擦拭额头上的细密汗珠。
扭头看向双手揣兜,满脸闲适的杨光笑道:“走吧兄弟,咱们先出去。”
阿曾指着破败厂房外透着微光的夜色。
“这里面的味儿实在太冲,事情既然解决了,外面的收尾工作交给我带来的人就行。”
“我今晚得连夜赶回渝都,这趟任务的过程太离谱。”
“必须赶紧写一份详细的行动报告递上去。”
杨光此刻却开口把阿曾给叫住:“等会儿老曾,我看你好像知道我家老登的事儿。”
“你们局里甚至还留着龙泉剑碎片,甚至让你们给我送来。”
“今天既然话赶话聊到这儿了,你能不能跟我好好说说?”
“那老登到底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缺德事,能在地府欠下十辈子都还不完的功德债?”
跟在后头一步一挪的白胜。
听到这段对话。
脚底板猛踩急刹车。
他整个人犹如一根钉子杵在原地。
那只没肿透的独眼里,迸射出极度八卦的求知欲。
白胜刚才被打服了,胆子都快吓破了。
可一听到这种涉及到圈内顶级隐秘的话题,那股按捺不住的八卦之火正在熊熊燃烧。
白胜侧着脑袋,耳朵恨不得伸长两米贴过去。
他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疯批老爹,才能教出这种十八岁就满级屠杀的高中生变态?
阿曾被杨光搂着,浑身僵硬。
他太清楚旁边这位大爷的破坏力了。
要是回答不满意,这位大爷指不定当场发飙。
可阿曾嘴里发苦。
只能无奈地连连摆手,试图挣脱杨光的胳膊:“兄弟,你太高看我了。”
“我哪里有资格知道那位大神的底细啊?”
阿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