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男女之事前追到了她,如若不然,任何一个尝过情事滋味的正常女人都不可能耐得住这样长达六年的无性生活。
姜父听完,内心翻江倒海。
一时间,再也不想替宋衍之说好话了。
虽说他早已将宋衍之看作了准女婿,但相比女儿的性-福,这样中看不中用的男人,还是算了吧!
“好吧,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管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姜蕖等的就是这句话,当即开心的挽上姜父的手臂,撒娇的摇晃,“谢谢爸爸的理解,女儿这就去给您做晚饭,全都是您爱吃的哦。”
只要姜父不再支持宋衍之,那么,宋衍之就再无法用姜父来拿捏她了。
顿时,心情大好。
哼着歌,进了厨房。
姜蕖的厨艺,就像她的工作能力一样出色,半小时不到,她就做好了几碟家常菜。
父女俩坐在一起吃饭,席间,姜蕖几次想开口提拆迁款的事,但最后都忍了下来。
之前在医院,姜父已经被姜芙母女俩闹得心情不好,她若再提,只会令姜父更伤神。
反正拆迁款还要两三个月才发下来,不急在这一时。
温馨的吃完这顿晚饭,姜蕖又陪姜父在楼下小区散步了半小时。
回来后,本想再陪姜父看会电视,可姜父常年生活在乡下,习惯早睡,姜蕖只好作罢。
待姜父睡下后,姜蕖开始搞卫生。
收拾到厨房时,她将吊柜里的那瓶花生油拿了出来,不舍的看了两眼,便将之扔进了垃圾桶。
做案后,可不能留下证据。
刚刚吃饭时,姜父有意无意的跟她透露了宋衍之的病情:
由于严重过敏,喉头水肿导致窒息,送到医院时,人都快不行了。情况紧急,医生立即给做了切管手术。
也就是在病患颈段气管的位置做切开。
可想而知,宋衍之这次遭大罪了。
做了这个手术,需要很长时间来恢复,极有可能一两个月内都不能发声说话。
姜蕖听了,只觉得相当解恨。
但同时也意识到自己背后干的事,绝不能被挖出来,否则分分钟要背负法律责任。
收拾好所有垃圾,姜蕖拿到楼下扔掉,连带着那瓶花生油,一起毁尸灭迹。
夜色温柔,楼下无人,十分安静。
姜蕖点了根烟,靠着一棵绿化树,仰着修长的天鹅颈,吞云吐雾。
这个夜晚才刚开始,可她已经觉得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