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怪我让它人尽皆知。”
说完,抬着下巴,硬着脖子,像只战胜的公鸡,雄纠纠地走出了病房。
姜蕖皱眉,忍不住问姜父:“爸,她说的秘密是什么?”
姜父的眉头皱得更深,只见他摇了摇头,声音虚弱道:“别听她瞎说,哪有什么秘密。我实在提不起什么精神,还想继续睡会儿。衍之妈找你有事,你们出去谈吧!”
说完,便将头偏向了里面,闭上了眼睛。
姜蕖顿时不好再说什么了。
但直觉告诉她,魏娥不是无的放矢,是真的手握姜父不愿公之于众的秘密。
那么,这个秘密会是什么呢?
姜蕖猜不出来。
“姜蕖,我们谈谈。”这时,云蘅出声了。
姜蕖抬眸看她一眼,便点了点头,然后,率先出了病房。
两人走到无人处,云蘅直接出声问道:“姜蕖,你跟盛归渡在处对象吗?”
姜蕖蹙眉,“云阿姨,这与你无关,我拒绝回答。”
用鼻子都能猜到,是宋衍之或姜芙跟云蘅说了昨日在医院她被盛归渡抱着行走之事。
但那又如何?她已经与宋衍之分手,哪怕云蘅身为宋衍之的母亲,也没立场来质问她。
云蘅一噎,脸色顿时就黑了,“别人我不管,但盛归渡,你不能跟他在一起。”
姜蕖一听,莫名其妙,“为什么?”
云蘅态度冷硬,几乎用了命令的口气:“我说不能,就是不能。”
姜蕖气笑了,“凭什么,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云蘅眉头一扬,“就凭我曾经指点过你,我于你,有恩。”
姜蕖脸上一僵,云蘅于她,的确有恩,但那点恩情可远远够不着挟恩图报的程度。
于是,姜蕖回敬道:“云阿姨,初入职场,您指点过我,我很感激你,所以,你每每向我询问董事长的健康问题,我都如实告诉了你。这,难道不算还你恩情吗?”
“倘若你觉得这样不够,那我大可再用别的方式报答,比如钱,你说个数,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答应。”
云蘅一听,却像是受到了奇耻大辱,她怒道:“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就你手里那点钱,也就魏娥、姜芙她们会惦记,于我而言,不过是我当年一天的零花而已。我劝你最好听劝,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姜蕖一听,脾气也上来了,“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云蘅也被气到了,但她不是魏娥,她的修养让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