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面穿着校服的女生正从扶梯上下来，看到舞台上的宋清时，惊讶得手机都差点掉了。

大发，Chess怎么会在这里！！！

轮到第二首歌，《Paradox》的前奏响起来了。

电子合成器和管风琴的声音从音响里涌出来，低音炮的震动从地板传上来。

五个人的动作幅度并没有因为舞台简陋而缩小。

宋清时的身体跟随着音乐律动不停的变换动作，手臂也划出一道弧线。他白金色的头发昨天刚刚补染过，正是亮眼的时候。

台下的人逐渐多了起来。有被舞台吸引的，也有纯属好奇围过来的。

人群中，刚刚那个穿着校服的女生挤到了第一排，她的目光一直盯在宋清时身上，手机也一直在拍着他。

副歌部分，宋清时站在C位，他的声音从音响里涌出来，全开麦没有任何垫音。

眼睛也顺着动作扫过台下的观众，脸上还带着笑意。

台下有人大声喊了一句“Chess”。

宋清时听到了，朝那个方向比了个小小的爱心。

歌曲结束，五个人同时定格。

台下终于响起了掌声，和窸窸窣窣的讨论声，“Paradox”、“Chess”、“宋清时”等名字开始逐渐出现在人们的口中。

还有人喊着“再来一首”。

但成员们一起朝台下鞠了一躬，说了一声“谢谢大家”，就走下了舞台。

因为他们还要赶第二场。第二场商演在江南COEX，这是一个更大的商场，中庭挑高四层，玻璃穹顶透下来的阳光把整个空间照得很亮。

舞台比永登浦的大一些，铺着灰色的地毯，谢天谢地，音响效果也更好些。

台下已经站了一些人，不算太多，但远比永登浦的第一场的情况要好。

在经历过台下稀稀拉拉的观众后，宋清时现在已经适应良好了。

五个人换好了第二套衣服，简易的背心和学院风的外套，这次是青春校园的风格。

宋清时的衬衫领口敞开着，锁骨在阳光下泛着冷白色的光。白金色头发也在自然光里变成了真正的金色。

这次他们唱了专辑里的另外两首歌和主打曲。

但台下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不再只是匆匆路过的行人和为了看热闹而驻留的旁观者，有人拿着手机一边拍摄一边跟唱，看起来应该是他们的粉丝。

歌曲结束，连掌声都比第一场大了很多。

宋清时跟着成员们弯腰鞠了一躬。他直起身的时候，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