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住了?你床头的那些纸,我早就给你清理干净了。”
姜溺意听到后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方瑜,嘴角带点笑。
“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方瑜脸一红,连忙摆手辩解:“我床头什么时候有纸了?老妈,你可不要乱说啊!”
梁艳:“行行行,是我乱说,我都打扫过,你别担心。”
方瑜:“我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越解释越乱了!”
他看着梁艳出门后,整个人都有些无奈。
这老妈把他在姜教授心中伟岸的形象给毁了!
但是好像他也没有多伟岸,更多的是变态……
不对,他就是伟岸!一个正经的君子!
姜溺意抱着胳膊挑了挑眉:“所以你在床头上放了很多纸吗?”
“是鲁国的纸吗?”
方瑜扶着额头,一脸哭笑不得:“老师,你历史学得还不错,但是我说不是,你信吗?”
姜溺意嘴角一扬:“我嘴上可以说信了。”
方瑜难过的叹了一口气:“那就是心里不信,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想我的。”
姜溺意踮着脚往房门方向张望,一脸坏笑:“不过我还真好奇,你的房间到底都有什么东西,我看网上都说青春期后男孩子的房间都会有一股味道……”
方瑜否认道:“假的,都是假的!我房间是香香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奇奇怪怪的味道……”
姜溺意:“我还没说具体是什么味道呢,你这么着急,那我更得进去看看了,快点带我进去看看。”
“我房间真没什么好看的。”
“我就要看,你给不给我看?你不会连老婆这一点小小的要求都满足不了吧?”
“行行行,给你看给你看。”
随后方瑜带着姜溺意来到了他的卧室。
卧室里面非常的干净,被子也是铺好的,衣服杂物摆放非常的整齐。
刚进去,姜溺意就瞥见书桌边立着个粉色杯子,伸手指了指:“这怎么有一个粉色的杯子?”
方瑜挠了挠头,语气有点虚,“老师,这是正经的杯子,你直接说就行了,没必要加粉色两个字,显得好像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个杯子是之前我给柳烟烟买的,但是她不要,我就自己用了……”
姜溺意表情一冷,随后拿起杯子掂了掂:“原来是个垃圾啊,我帮你丢了吧。”
方瑜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啊?”
她抬眼瞅着他,语气带着点危险:“怎么了?舍不得吗?”
方瑜连忙摇头:“不是不是,只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