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白烟对我没用。
我可以进去找到那个丹鼎的开关把它关掉,趁我家师父睡着了,速战速决。”
镜流趴在他头顶,已经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徒儿正准备主动请缨深入险境。
“不行。”
符玄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拒绝了。
“那白烟虽然对没有魔阴身的人不会直接诱发。
但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谁也不清楚。
丹鼎附近很可能有药王秘传的精锐守卫。
你一个人进去,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万一那白烟不只是诱发魔阴身,还有别的毒性呢?
万一里面的敌人比你想象中多得多呢?万一……”
“符玄,你刚才自己说的!
云骑军主力不能硬闯,远程炸掉风险太大,金人进去会失控。
除了派人进去手动关闭之外,还有别的办法吗?”
栖夜打断她,难得地认真起来。
“在场所有人里,没有魔阴身的只有我一个。
彦卿是仙舟人,我师父也是仙舟人,你也是仙舟人,所有的云骑军士兵都是仙舟人。
你们进去都要冒魔阴身发作的风险,而我不需要。这是最合理的部署。”
符玄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然后压低声音,用只有栖夜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你刚才答应过我,不冲在最前面。
你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人,你要是再出事……我,我就永远不原谅你。”
她的声音明明是威胁的语调。
但不知道为什么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反而带着几分委屈。
彦卿也时候也上前,担忧道:
“栖夜先生,你刚才救治伤员的手段大家都看在眼里。
若是你在白烟中出了什么意外,后面的伤员谁来管?
你是我们这支队伍里的神医,不能让你去冒这个险。
实在不行,可以等星穹列车的同伴们从工造司那边过来。
他们之中或许有更合适的办法。
你若执意要去,不如让我陪你一起,我可以在前面探路,至少能帮你挡一挡。”
栖夜挠了挠头,他是真觉得自己能干这件事。
卖了那么多光锥,继承了那么多能力,早就不是当初那个随便就能被人踩死的扑街仔了。
他现在身上常驻的光锥效果至少有好几个。
区区一个冒白烟的丹鼎,他还真没放在眼里。
不过彦卿说得也对,他要是进去了,伤员没人治确实是个问题。
他正想着要不要把师父摇醒带上时。
头顶忽然传来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