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张望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尴尬。
星替她回答:
“杨叔秒了那头鹿之后,就带我们一路狂奔过来,停云小姐好像被落在工造司了。
她应该还在后面,也有可能还在那头鹿的尸体旁边等我们回去找她。”
符玄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正想说派几个云骑军回去接应一下。
瓦尔特的嚣张笑声又响了起来。
嘴角挂着那个让所有人同时后背一凉的自信笑容,理所当然的宣布:
“老夫就是故意的。
那女人一看就不是好人,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什么伪装没见过。
她那副微笑底下,藏着的东西可不简单。
老夫故意把她留在工造司,就是想看看她会露出什么破绽。”
三月七瞪大了眼睛:“杨叔你确定不是你跑太快忘了她吗。”
瓦尔特面不改色地回答:
“真正的强者从不解释自己的战术。”
符玄看着瓦尔特那张写满了“老夫天下第一”的脸。
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无奈的栖夜,忽然觉得今天这场仗打完,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她决定不再继续追问停云的事。
反正瓦尔特现在说什么都会变成“老夫的战术”,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符玄看向栖夜头顶已经消失的光圈,遗憾地开口:
“白烟还没解决,你怎么把光锥关了?”
栖夜摊了摊手,朝瓦尔特的方向努了努下巴:
“杨叔都到了,我还费那个劲干嘛?
你是不知道,杨叔现在这个状态。
他刚才管建木叫小树枝,管丰饶玄鹿叫小鹿。
区区一个冒烟的丹鼎,在他眼里大概就是个加湿器。
而且我可不想再体验一次社恐了,刚才光环开着的时候我连你的眼睛都不敢看。
那滋味太难受了。”
他后半句说得理直气壮。
完全忘了刚才主动请缨要一个人冲进白烟的人也是他自己。
符玄听了这话,下意识地想起刚才栖夜低头盯着自己脚尖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不过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顺着栖夜的目光看向瓦尔特。
瓦尔特站在丹鼎司入口的石阶上,双手背在身后。
正用睥睨天下的眼神打量着前方中央那尊还在冒着白烟的巨型丹鼎。
栖夜趁机上前两步,谄媚的朝瓦尔特喊道:
“杨叔!
前方中央广场有一尊巨型丹鼎,就是它在冒白烟,那烟会加速诱发魔阴身。
刚才我们正发愁怎么把它关掉,远程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