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铁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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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铁銕(2/3)

的两个字,是不是连着的?”

“应该是。”

“铁什么?”

“不知道。”

“那你为啥还要问?”

我把拓片夹回账本里。

“因为知道了,就能讲故事。能讲故事,就能多卖钱。”

马二沉默了一下:“要是讲出来不是钱,是祸呢?”

我看着桌上的秦戈,干泥还嵌在字口里,那两个字像没睡醒。

“那也得先知道它是什么祸。”

……

第二天,我们准备从南阳去武汉,但我没继续选择坐火车。

马二问我:“为啥?绿皮便宜,还能躺会儿。”

“坐船。”

“你想看江?”

“想看人。”

那几年坐船的人还多,尤其跑长江线的,三教九流都有。倒小货的,跑亲戚的,背蛇皮袋进城打工的,还有些人看着像普通旅客,其实包里装的东西比人还金贵。

码头和车站不一样,车站乱在明面,扒手、拉客、黄牛,吵得你脑袋疼。码头乱在水边。水能运货,也能吞事。很多东西上船时是麻袋,下船时还是麻袋,谁也不知道里头到底是锅碗瓢盆,还是从坟里出来的土腥货。

我们在汉口码头下船时,天还没黑透。

江风一吹,马二缩了缩脖子:“这地方湿得邪乎。”

“长江边,不湿才怪。”

码头上人挤人。挑担子的喊路,卖盒饭的拍铁盆,几个小青年围着一台录音机放歌,声音劈叉。

马二刚往前走两步,一个穿红外套的女人贴了上来。

“哥,住店不?有热水,有电视,二十块一晚。”

马二摆手:“不住。”

女人跟着他:“不住店也行,妹妹带你喝茶。”

马二脸一下僵了,我拽住他胳膊,把他往旁边一拉。

女人看了我一眼,嘴角一撇:“小兄弟管得挺宽。”

“他欠我钱,跑了你赔?”

女人骂了一句,转身去缠别人。

马二低声说:“她啥意思?”

“你少装傻。”

他咳了一声:“我就是问问。”

码头边这种拉客女,有真拉住宿的,也有拉人进局的。先说喝茶,再说陪酒,最后包丢了、人挨打了,还得掏钱消灾。

外地人最容易上当,尤其刚下船,脑子还晕,觉得自己见过世面,其实在别人眼里就是一盘热菜。

我们找了一家航运旅馆。

门脸不大,招牌灯坏了一半,只亮着“航运”两个字。柜台后坐着一个独眼老头,左眼蒙着白膜,右眼盯人很稳。

“住几晚?”他说。

“两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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