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鸽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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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鸽子(2/3)

阳。”

“我知道。”

“长乐帮吃水路饭,金秤砣吃秤盘饭。你今天让两边都没吃饱,别觉得自己聪明。”

我点头:“多谢。”

胡半口走了。

门一关,马二立刻扑到钱堆前,手都在抖。

“九峰,发财了。”

“先分。”

我把钱分成三份。

马二八万,我八万,剩下四万是杨瘸子的。

马二左右看了看,然后小声道:“老杨没在场,九峰,咱俩拿着跑路?”

“他人在外头。”

“哪儿?”

我指了指后窗。

马二趴过去看,黑漆漆的水沟边,一只花猫蹲在木桩上,尾巴慢慢甩。

“猫?”

“猫是记号。”

杨瘸子早就在周围布了人。他不露面,是怕有人觉得他是软柿子,趁交钱的时候黑吃黑。码头边那些撑船的、补网的、卖夜宵的,有几个是他的人,我也分不清。

老江湖不一定会打,但一定会看风。

马二抱着自己的八万,半天没说话。

我以为他要喊两句,结果他把钱放回帆布包,低声说:“九峰,我哥要是还在,他肯定高兴。”

“等回去,给你哥坟上烧点。”

马二点点头,没再贫。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三声鸟叫。

“咕——咕咕。”

我手一停。

马二抬头:“啥鸟大晚上叫得跟催命似的?”

我起身开门。

雨后的码头有泥腥味。屋檐水一滴一滴落下来。我站在门口,没走远。

又是三声。

“咕——咕咕。”

这声音我太熟了。

何豁嘴。

不是他本人,是他的鸟路子。

以前在安西,何豁嘴望风不用喊。他会学鸟叫,长短、轻重、停顿都有意思。三声短,是“有人”。一长两短,是“信”。他那张豁嘴漏风,偏偏学鸟比真鸟还真。

一只灰鸽从棚顶落下来,站在门槛前,爪子踩着水,脖子一伸一缩。

马二愣了:“鸽子?”

鸽子腿上绑着一小卷纸,用红线缠了两圈。

我把纸拆开。

上面只有三个字。

唐山,苗。

马二凑过来:“谁写的?”

“不知道。”

“这鸽子哪来的?”

“何豁嘴。”

马二脸色变了:“那孙子还活着?”

何豁嘴当然活着。他拿了东西,走了香港路子,投了长春会,又给我们寄钱。可他为什么在这个时候送信?他在唐山?还是说他和老苗在一起,然后他俩出事了?

我想不明白!

老苗走前说过,我欠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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