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感情,至少还有作为丈夫的责任感和一种独独对她温和的语气。
但现在,他的目光掠过她时,常常是空的,仿佛她只是房间里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激不起他眼底丝毫涟漪。
偶尔,她会捕捉到他独自站在书房窗前,或坐在客厅暗处,眼神投向不知名的远方,那深邃的眼底仿佛蕴藏着某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幽暗汹涌的东西,但当她走近,那一切又瞬间收敛,恢复成一潭深不见底却平静无波的寒水。
他待在书房的时间明显变长了。即使没有紧急工作,他也常常一个人在里面,门虽然不锁,但那道门扉却仿佛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她彻底隔绝在他的世界之外。
她曾尝试过像以前一样,端着切好的水果或温好的牛奶进去,用温柔关切的语气询问他是否累了。他的回应总是礼貌而疏离:“放那儿吧,谢谢。”或者“还好,你先休息。”
没有多余的话,甚至很少抬头看她。那种客气,比直接的拒绝更让她感到心慌。
更让她不安的是,他似乎在有意无意地减少与她共处的时间。一些以前他会默认参加的、属于他们这个圈子的聚会或家庭活动,他现在总能找到合情合理的理由推脱或提前离开。
即使一同出席,他也更像一个沉默的旁观者,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将她试图营造的夫妻恩爱、家庭和睦的表象衬得格外苍白无力。
苏晚不是没有试探过。她提起度假村,提起那场“意外”,提起周笛和李溪之间似乎出了问题,甚至故作不经意地提到李溪,说听说她最近工作很忙,好像和周笛在分居。
她期待能从林知序脸上看到一丝波动,一丝关切,或者哪怕是一丝厌烦——至少那能证明,李溪这个人,这件事,在他心里是有分量的,是能影响他情绪的。
然而,没有。林知序的反应平淡得让她心惊。对于度假村,他只说“风景不错,但行程仓促”;对于周笛和李溪,他仅仅表示“那是他们的事”;对于李溪的近况,他更是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只“嗯”了一声,便再无下文。
苏晚完全不能找出任何踪迹表明他很在意李溪。这样的话苏晚还有能把握住林知序的把柄。但是现实是,林知序除了冷漠点外,完美无缺。
这不对!苏晚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这太不对了!林知序对李溪,绝不可能毫无感觉。密室那似有若无的关注,还有在度假村里……她虽然不确定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