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来都会约李溪吃饭。

李溪邀请林知序一起去，林知序表示自己不是那样的人，他非常尊重她。

李溪和找赵明远是纯粹的叙旧，两个人认识很多年了，家里父母都认识，赵明远的老婆和李溪也很熟，有些时候他们会一起来

那天赵明远又来北京，给李溪发消息说晚上一起吃饭。李溪答应了，下班之后直接去了餐厅。

她给林知序发了一条消息：“晚上和赵明远吃饭，不回来吃了。”

林知序回了一个“好”。

李溪有些诧异，这不像林知序。

吃完饭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李溪推开门，发现客厅的灯没开，林知序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电视也没开，房内一片漆黑。

她打开灯，房间明亮起来，发现林知序的手机放在茶几上，屏幕朝下。

“你怎么不开灯？”

林知序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她。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有点沉。

“吃好了？”他问。

“嗯，你怎么了？”

“没怎么。”

李溪换了拖鞋，走到沙发旁边坐下。她看了他一眼，觉得奇怪，伸手去摸林知序的额头。

“是不是不舒服？”

他偏了一下头，躲开了她的手。

“没有。”

李溪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两秒。

“你在生气？”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摸？”

林知序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说：“我去洗澡。”就走进了浴室。

李溪坐在沙发上，想了半天，没想明白他为什么生气。

她拿出手机，翻了翻聊天记录。

她给林知序发了那条消息之后，他没再问过任何问题，就一个“好”。

她忽然明白了。

林知序在生闷气。

他就一个人坐在黑暗里，等了她三个多小时，手机屏幕朝下放着，大概是怕自己忍不住发消息催她。

李溪想自己真不懂事，林知序说不去她就同意了，以为他以后都不想去，自己应该主动问问他的，这人真是的。

李溪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

“林知序。”

水声停了。

“干嘛？”声音闷闷的。

“下次我们一起去和赵明远吃饭吧”

浴室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门开了一条缝，林知序探出半个头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真的”他说。

“真的”

他抿了一下嘴，忍不住开心了。

“下次你可以直接要求”，李溪说，“我不会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