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用她永远达不到的标准,在要求她。
这种感觉很奇怪。
这是一种……被看见的、被重视的、被当作一个“可以做得更好”的人来对待的感觉。
在宋姝眼里,她不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员工。
她是一个“可以做得更好”的人。
“我回去改。”夏柠说,,“第三版已经提交了,我让组长帮我撤回来,重新做一版。”
“不用。”宋姝说,“我让他们先往下走,你这边改好了直接替换就行。”
“……好。”
车又停了。
这次不是因为红灯,而是前面出了事故,两辆车追尾,占了一个车道,所有车都在往旁边挤,速度慢得像爬行。
雨还在下,雨刷器还在一下一下地刮着。
车里的沉默不像刚才那样令人窒息了,但还是让人不太舒服。
夏柠的手指在公文包的提手上来回摩挲。
她太想问了。
想问宋姝,你这些天和路西恩联系?他每天晚上打电话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你在想什么?你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你是认真的吗?还是只是——只是玩玩?
这些问题在她喉咙里打转,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不敢得罪宋姝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不敢听答案。
万一宋姝说“我只是玩玩,怎么了”。那她会替路西恩不值,会愤怒,会觉得自己的宝贝被人当成了玩具。
如果宋姝说“我是认真的”。
那就更可怕了。
如果宋姝是认真的,那她算什么?
车终于挤过了事故路段,道路变得通畅了一些,车速提了上来。
雨小了一点,至少能看清前面的路了。
宋姝突然开口了。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不问你路西恩的事,对吧?”
夏柠的心思被看穿了。
她并不感觉到意外,宋姝看穿她,这太简单了。
夏柠的脸烧了起来。
“……嗯。”她承认了。
她低着头不敢再多说什么。
宋姝笑了一下。
“夏柠。”宋姝说,“我很欣赏你的能力和努力。”
夏柠抬起头。
宋姝说,“你在做方案之前,自己去访谈了三十多个用户,对吗?”
夏柠震惊地问,“你怎么知道?”
“方案里有些细节不是光看数据能写出来的。”宋姝说。
夏柠想起自己那两周是怎么过的。白天正常上班,晚上约用户做访谈,有时候一天跑三四个地方,地铁转公交再转走路,回到家都快半夜了。回家之后还要整理访谈记录,写到凌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