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走到内衣抽屉前,拉开。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她的内衣,也都是陆承宇整理的。她快速拿了几件素色的棉质内衣,又拿了两件泳衣——一件连体式,一件分体式,都是保守的款式。
“泳衣带这件。”陆承宇指了指那件连体式的,“分体式容易走光。”
温暖觉得陆承宇很烦,什么都要管,不愿听他的话,索性把两件都塞了进去。
看见温暖的动作,陆承宇果断闭嘴,不再惹她。
整理好后,陆承宇开始装箱。
他用的是德国某品牌的行李箱,内部有精细的分区。他把自己的衣服和温暖的衣服分开放进不同的隔层,但最后拉上箱子时,温暖注意到,他把两个人的衣服混放在了一起。
“不分开放吗?”她轻声问。
陆承宇的动作停住,抬起头看她,眼神深得像潭水。
“不用。”他说,拉上了行李箱的拉链。
“放在一起就行。”
收拾完行李,陆承宇看了眼手表的时间。
“我还有个跨国会议要开。”他说,“你先睡。”
温暖点点头,陆承宇提着笔记本电脑去了书房,门轻轻关上。
温暖洗完澡,吹干头发,躺到床上。床是定制的,大得可以在上面打滚。但三年来,她和陆承宇一直保持着泾渭分明的睡姿,中间隔着至少半米的距离,像楚河汉界。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到床的另一侧微微下沉。陆承宇洗过澡了,身上带着和她一样的沐浴露味道,但混着他特有的冷冽气息。他躺下,关掉他那侧的床头灯。卧室陷入彻底的黑暗。
温暖背对着他,蜷缩成习惯的姿势。就在她即将再次入睡时,一只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
她身体一僵。
陆承宇把她往后揽,让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手臂收得很紧,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后颈,带着淡淡的薄荷味。
温暖一动不动,陆承宇总是会在睡着后无意识地搂住她。她曾试图在他睡着后轻轻挣脱,但每次她一动,他就会搂得更紧,甚至会在梦中发出不满的闷哼。
温暖总不能推醒他说“你别搂我”吧?
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陆承宇的体温很高,像火炉一样烘着她。她的后背渐渐渗出薄汗。
终于,温暖还是受不了,用力把陆承宇推到一边。
烦死了,为什么不老实睡好,他们是这么亲密的关系吗?
黑暗中,她似乎听见了陆承宇很轻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