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液体在她唇上留下痕迹。
她没看温暖,而是盯着沙发区那边,“高中时候就这样,对谁都好,特别是……对某些人。”
温暖没接话,她不愿和讽刺她的人说话。
她转过头,看向窗外。
包厢里又热闹起来,有人在讲高中时的糗事,笑声一阵高过一阵。林薇薇在和旁边的女生说话,声音软软的,偶尔掩嘴笑一下。
但温暖能感觉到,有些不熟悉的同学偷偷看她这边。
烦死了,陆承宇那个神经病。
沙发区那边,刘彰正给江哲和陆承宇递烟。江哲接了,夹在指间没点。陆承宇摆了摆手,说了句什么,刘彰就把烟收回去,塞回烟盒。
江哲靠在沙发背上,长腿交叠,手里的酒杯慢慢转着。
沙发区的谈话进行了大概十分钟。
刘彰主要是在抱怨生意难做——他开了家建材公司,这两年房地产不景气,货款压得他喘不过气。
陆承宇遇到感兴趣的会回两句。
江哲一直没怎么说话。
他听着,偶尔点点头,注意力全在陆承宇那边。威士忌喝完了,他又起身去吧台倒了一杯。
回来时,刘彰正在说另一个话题。
“对了,江哲,你那个项目怎么样了?上次听你说在谈融资?”
江哲在投资公司工作,具体职位没人说得清,但都知道他经手的项目金额不小。
“还在谈。”他说,语气很淡,“资方比较谨慎,要看的材料多。”
“肯定能成!”刘彰拍了下大腿,“你出手,哪有不成的事?高中时候我就看出来了,你小子脑子活,将来肯定有大出息。”
江哲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视线又转回了温暖那边。
温暖正在和林薇薇说话。
林薇薇说话时习惯性地拨弄头发,手指绕着一缕发丝,绕紧又松开。
温暖神游天外,不时回应下。
她想着沈亦辰怎么还没来。
“承宇和温暖,”刘彰也顺着江哲的目光看过去,他想起许曼妮说的话,于是准备奉承一下,“感情真好哈,这么多年了,还跟刚结婚似的。”
陆承宇没说话。
江哲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精滑过喉咙,带来灼烧感。“是啊,”他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挺好的。”
又坐了几分钟,刘彰被人叫走了——有个男同学喝多了,拉着他说要敬酒。
沙发区只剩下江哲和陆承宇。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背景音乐换了一首,是更老的爵士,女声沙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