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冲江哲的面门而来,带着破风声。这一拳没有任何技巧可言,纯粹是愤怒驱使下的本能反应。
江哲的反应更快。
他几乎是本能地向左侧扭身,陆承宇的拳头擦着他的脸颊划过,带起的风掀动了他额前的几缕黑发。
“陆大律师怎么无缘无故打人呢?”江哲站稳身形,眼神已经冷了下来。
他抬手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衬衫领口,动作慢条斯理。
陆承宇收回拳头,呼吸有些急促:“你刚刚在干什么?”
“没干嘛,”江哲耸耸肩,“就是和温暖在一起啊。怎么,这也要向陆大律师报备?”
“你以为你做的很隐秘?”
江哲的笑容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危险:“没啊,不隐秘啊。你不是看见了吗?”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陆承宇开口。
江哲挑眉:“那陆大律师想找个什么地方说话?”
陆承宇没回答,转身朝走廊尽头走去。江哲跟在他身后,两人一前一后,沉默地穿过长廊,来到一处僻静的露天阳台。
这里是主馆的侧翼,远离主宴会区和客房区。
阳台上摆放着几张藤编椅子和一个小圆桌,角落里种着几盆茂盛的绿植。
陆承宇关上了身后的玻璃门,他转身面对着江哲,月光洒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
“你想干嘛?”陆承宇直截了当地问。
江哲靠在阳台栏杆上,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点燃。橙红色的火星在黑暗中明灭,烟雾在夜风中迅速消散。
“我不想干嘛啊,”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轻松,“我只是想和温暖谈恋爱。这有什么问题吗?”
“你要点脸吧。”陆承宇的声音冷得像冰。
江哲无语:“我不要,我要那东西干嘛。”
陆承宇的眉头紧紧皱起。他向前走了几步,终于从阴影中走到月光能照到的地方。江哲能清楚地看到他脸上厌恶的表情。
“江哲,温暖是我的妻子。”
“我知道啊。”江哲弹了弹烟灰,动作随意,“法律意义上的妻子。但感情上呢?陆承宇,你我心知肚明,温暖嫁给你不是因为爱。”
江哲毫不留情地撕开了那层自欺欺人的伪装,将血淋淋的真相摆在他面前。
他盯着江哲,像是在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人,他终于看到了江哲一直隐藏在玩世不恭表象下的真实面目。
这个人简直无法沟通,所有的道德准则、社会规范在他眼中似乎都不值一提。
江哲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