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吗?我要去跟我爸说!你们江家欺负人!年纪轻轻就这样了,以后几十年让我怎么过?!”
她说着就要站起来往外冲。
“曼妮!使不得!”江母和江振国同时慌了,连忙起身拦住她。
江振国更是对门口的佣人厉声道:“拦住少奶奶!”
两个佣人赶紧挡在门前。
“亲家那边要是知道了,这脸往哪儿搁啊!”江母急得直跺脚,紧紧拉着许曼妮的手臂,“曼妮,好孩子,咱们再商量,再商量。”
许曼妮挣扎着,哭喊着,戏做得很足。
江哲这时才缓缓开口,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眼下一片青黑,胡子也没刮,整个人散发着颓废的气息。
他端起面前的红酒杯,仰头灌了一大口,重重地叹了口气。
“还喝!”江振国怒道,“说不定就是整天喝酒、胡闹,把身体搞垮的!”
江哲放下酒杯,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万念俱灰地说:“爸,我觉得,人生都没有什么意思了。”
这句话炸得江母魂飞魄散。“小哲!你可别干傻事啊!”她扑过去,紧紧抱住儿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妈就你一个儿子,你不能想不开啊!”
江哲任由母亲抱着,身体僵硬,眼神却飘向许曼妮,示意她继续。
许曼妮心领神会,哭声未停。
江哲轻轻推开母亲,往后靠在椅背上,抬手遮住眼睛,声音充满愧疚:“是我对不起曼妮,耽误她了,离婚吧。妈,爸,放她走吧。”
许曼妮的哭声戛然而止,嘴角抽搐了一下。
她赶紧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才把笑意压下去,换上一副怔忪、悲伤、又带着一丝解脱的复杂表情。
“离婚?”江振国第一个反对,“胡闹!结婚才两年就离婚,像什么话!而且……”
他顿了顿,虽然心疼儿子,但商人的本能让他立刻想到了实际利益,“虽然有婚前协议,但离婚对集团股价、对两家合作都会有影响!损失不小!”
江母也犹豫了,她看看儿子,又看看儿媳,左右为难:“要不曼妮,你再忍忍?咱们好好治,啊?说不定……”
“忍?”许曼妮猛地站起来,声音尖利,“我忍得还不够吗?两年了!妈,我是人,这日子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她说完,推开椅子,转身就朝门口冲去,动作决绝。
“曼妮!”
“拦住她!”
江父江母同时喊道,佣人们再次阻拦。
餐厅里乱成一团。
江振国看着颓靡消沉、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