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擦脸。
"我去换衣服了,你别挡着门。"
祁越让开半步,季云舒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飞快地伸手在她后腰上捏了一下。
季云舒整个人一弹,回头瞪他。
祁越站在卫生间门口,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顶着一头睡得翘起来的头发,笑得眼睛弯弯的。
"扯平了。"他说。
季云舒没理他,过了两分钟她换好衬衫和裤子出来的时候,祁越已经蹲在客厅茶几旁边,手里拿着一盒牛奶,正在仰头往嘴里倒。
季云舒弯腰换鞋,"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就行,密码你知道。"
"晚上还加班吗?"
"应该不加,今天能早走。"
"那我晚上来接你。"祁越走到她旁边蹲下来,伸手帮她把鞋后跟提了一下,"你想吃什么?火锅?日料?还是我给你做?"
季云舒站起来,"你还会做饭?"
"我学一下不就得了。"祁越站起身,凑过来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又一下。
牙膏的薄荷味和牛奶的甜味混在一起,凉丝丝的。
季云舒被他啄得后退了半步,伸手推了推他胸口。
"走了,要迟到了。"
祁越跟到门口,身子斜倚在门框上,看着她在走廊里按电梯。
祁越看着电梯数字往下降,才慢慢收回目光,关上了门。
他拿起手机,给祁静安发了一条消息:"哥,怎么煮粥?"
祁越发完那条消息之后,等了大概两分钟,手机屏幕亮了。
“?,你自己不会用手机查吗?”
"米洗两遍,水没过手背,大火烧开转小火,别盖严盖子。"
祁越把手机揣进兜里,拉开冰箱门看了一眼——米有,鸡蛋有,冰箱里还有一把蔫了的葱和一个不知道放了多久的番茄。
他决定试试。
上午九点半,季云舒正在开周一的早会。会议室里坐了七八个人,投影仪亮着,部门主管正在讲上周的项目进度。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笔记本,手里的笔偶尔在纸上划两笔。
祁越发了消息给她。
季云舒低头看,是一张照片。
白粥搁在灶台上,旁边的碟子里放着煎蛋,煎蛋的边缘有点焦,但整体形状还算完整。
照片下面跟着一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