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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暗地里去做任何试图改变那些选择的事,他就是在否定她的判断力和她作为一个独立个体的自主性。
他有什么资格去否定她。
爱当然是强烈的感情。
如果没有这种强烈,很多东西都撑不住——婚姻、责任、对人对事的坚持……等等。
强烈的感情如果不能克制,就会烧毁它自己。
到最后除了废墟,什么也留不下。
祁静安不允许自己变成那样。
夜风又吹了一阵,他感觉到从额头到肩颈都被吹得微微发凉了。抬手拢了拢浴袍的领口,伸手把窗户拉回来,关上。
回到书桌前,把视线落回屏幕上,这一次那些字是清晰的了。
做完一部分工作。
他靠进椅背里,抬手捏了捏眉心。
手指从眉骨上放下来的时候,他睁开了眼。
他伸手拿过手机。
方婉君回来这件事,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以他几面的印象,方婉君不是会轻易回头的人,她当初结婚的时候可是有不少人反对。
她当初结婚时的决绝劲,就这样轻易地回来了,奇怪的是方家好像也没什么动作。
这是什么意思?
还是查查为好,这样想着,祁静安拨打了一个人的电话。
电话接通得很快:"祁处?"
"老郑,帮我查一个人。方婉君,原方氏建材那个方家的女儿,后来嫁给了费煜。"
"查她为什么回来。回来多久了,跟谁接触过,费煜那边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经济上、人身安全上,都看一看。"
那边询问:"明白,大概多久要?"
"尽快。"
希望自己只是多想了。
……
祁静安和尚明月的关系,要从头细说,得翻出两家上一辈的交情来。
尚家在N市也是老牌门户,早年间和祁家一个在军一个在政,谈不上多有私交,但逢年过节的走动从没断过。
尚明月的父亲和祁父年轻时在同一个学习班里待过半年,后来各自发展,关系也是淡淡的。
两家孩子从小就知道彼此的存在,逢年过节的宴会上如果座位排得巧,会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但桌大人多,隔着好几双筷子和好几道菜的距离,也就是各自埋头吃各自的,连眼神都没怎么对上过。
要说青梅竹马,勉强也能沾个边,毕竟从七八岁到二十出头,每年总有那么两三次在同一间屋子里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