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面前展现过这种姿态。
“哥,你怎么也在?”,祁越很是疑惑。
祁静安抬眼看向他:“妈叫我回来吃饭。你有意见?”
他说完就移开了目光,低头看手机,仿佛手机屏幕上有什么比他弟弟此刻的表情更值得关注的内容。
“没,您忙您忙”,祁越连忙说。
祁越走到沙发对面,在季云舒面前站定:“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还是喝果汁?我记得你上次喝的是西瓜汁,妈,家里还有西瓜吗?”他回头朝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
祁母的声音从厨房那边传出来,“有有有,你别嚷嚷”。
“不用了,我有茶”
“哦哦哦哦,好的”
祁越小心翼翼的问:“你最近工作忙不忙?上次你说那个数据项目,后来怎么样了?”
季云舒公事公办地回答道:“还好,项目在推进,不算太忙。”
“那就好。”祁越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身体前倾,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我还以为你最近会挺累的,本来想给你发消息问一下,又怕打扰你。你今天能来我真高兴,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季云舒端起茶几上的茶喝了一口。
沉默在三个人之间蔓延开来。
电视里的文化节目在播一首古琴曲,琴音淙淙,像流水一样淌过这间客厅。
祁越坐了一会儿,目光在他们两人身上来回游移了几次,脸色变了几变。
他不笨。
但这些疑点在他心里只是闪了一下,又被他自己按了下去。他宁可相信那些都是巧合。
祁越的目光从季云舒身上移开,他用眼神看了祁静安一眼,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之间不需要语言就能读懂:你找个借口走开一下,让我跟她单独说几句话。
祁静安没有动。
他坐在那张双人沙发上,大衣好好地穿在身上,姿态端正而从容,像是完全没有接收到那个眼神信号一样。
他低头看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慢慢地滑着。
祁越等了好久,他哥纹丝不动。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又调整了一次表情,清了清嗓子,对着祁静安的方向开口,声音提高了一些,带上一丝故作轻松的语气:“哥,你是不是好久没去看爸养的那缸锦鲤了?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那条红的好像有点不对劲,你要不去看看?”
这是一个非常刻意的借口。
祁静安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眼看了他一下,然后说:“锦鲤有人喂,不用我看。”
往日最通人性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