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你罩着,我在剧组哪有那么舒服,哪有那么多剧本等着我挑。”
迟叙白也喝了杯酒,“都是小事兄弟。”
“我跟你说,我今天特别开心。”
“看到我最好的兄弟和你姐领证结婚了。”
“走到领证这一步,他们也算修成正果了,我这心里啊…欢乐的很。”
说着说着声音便哽咽了。
沈摘星揉了揉眼睛,“哥啊,你咋哭了呢?”
迟叙白:“弟弟啊,什么哭了,那是风吹起了沙子,沙子迷了眼睛。”
沈摘星:“哦,也是哦。”
一旁的佣人:“?”
室内哪来的风和沙子。
楼上。
傅宴深洗过澡以后被沈揽月打发去找她的玩偶熊和睡衣去了。
沈揽月拿出唐绵绵帮她准备好的衣服进了浴室。
沈保镖兴奋的搓了搓手,“傅子,今晚我可要好好的玩弄你了!”
“我沈保镖,现在是合法的在玩弄我的傅雇主。”
“哈哈哈哈。”
然而,洗完澡以后……
“坏了。”
“卧槽。”
“怎么弄。”
“完犊子。”
“给自己捆成啥了。”
“helpme!”
傅宴深在玩偶屋里找了好久,都没找到她说的那个长的跟狗跟猫跟牛跟羊跟驴似的玩偶。
实在没招了,只能回来问问。
推门进来,没发现人。
“阿酒?”
他疑惑的开口。
“helpme!”
沈揽月的呼救声传来。
傅宴深脸色一变,冲进了浴室,“阿…酒…呢?”
看到眼前的一幕,他惊呆了。
听到傅宴深的声音,沈揽月也是一愣。
还好她看不到,否则尴尬的一定是她。
此刻的她,一只手举着绑在头顶,一只手绑在腰间。
一条腿抬了起来,被黑色的布条缠绕。
能稳住自己的只有剩下的一条腿了。
沈保镖版的…金鸡独立。
“你什么意思!”
沈揽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什么叫阿酒呢?”
“阿酒就站在你面前,阿酒呢呢什么!”
“不能,不能因为我穿上衣服认得,脱了衣服我就不是沈上天了吧。”
傅宴深沉默着看向她,呼吸瞬间逐渐变的沉重起来。
沈揽月是被几根布条绑住的。
一件只有几根布条组成的衣服,脖子处还有个粉色的蝴蝶结。
但因为沈揽月不知道怎么穿的。
布条变成了绳索,把自己缠成了金鸡独立的沈保镖,蝴蝶结缠到了脑门上。
其余地方却是…一览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