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
又凶又狠又强的。
任凭她如何讨饶都没用。
一夜无眠。
持证上岗的总裁就是有劲。
浑身都是蛮力,劲大的能干死一头牛。
话糙理不糙。
这是昨晚沈揽月脑海里一直回荡的一句话。
她只是给新婚老公一个面子,没直接说出来。
不然又得被他吐槽破坏气氛。
沈揽月躺在床上,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瞧。
偶尔会有几个亮亮的光点闪过。
“嗯?”
沈揽月揉了揉眼睛,不确定再看看。
难道突然好了?
显然她没这么好的运气。
看了半天什么都没有。
沈揽月生气了,又闭上了眼睛。
反正睁开闭上一个熊样,还不如闭着,闭着养神。
这一闭,又睡着了。
睡了又睡,睡了又睡。
肚子饿的不行,但就是起不来。
昨晚等于一夜没睡,浑身酸痛。
练武的体质都没扛住。
期间好像听到傅宴深喊了她几声。
她实在懒得理,翻过身去又睡着了。
一直睡到快晚上,实在饿的快吃下一头牛了。
沈揽月才懒散的睁开了眼睛,叹了口气,“男色要命啊。”
“一二三四五,一个套二个套三四五六个……”
“特么的,欺负我看不到,能去数套。”
沈揽月气的自己嘟囔。
突然,眼前的闪光感再次出现。
这次要比之前清晰,闪光的时间也久一些。
沈揽月愣了愣,迅速的从床上一个鲤鱼打挺,跳到一半,又原路鲤鱼打挺给折了回去。
“我这腰……”
“这腿。”
“这这这……”
万万没想到学了多年武,被雇主一晚上干倒了。
她以前站桩俩小时都没那么虚。
鲤鱼打挺打不起来,沈揽月慢慢的滚下了床,一路翻滚到门口这才站起来,试了试。
还好,能走。
如果不能走,她都不打算出门了,太丢她沈上天的人了。
不对,她不能叫沈上天了。
狗雇主拿着她的名字开玩笑,一直重复上……
上……
上天啊。
问他,他又说只是在喊她的名字。
果然男人骚起来,真是蔫坏蔫坏的。
“缕缕,缕缕。”
“缕缕神医在哪?”
“江湖救急,沈上天有命要救。”
“缕砸?”
沈揽月对自己家已经十分熟悉了。
她甚至在看不见的情况下,跑到楼梯那,抬腿坐上去,直接从楼梯栏杆上滑了下去。
在客厅里吃喜糖的众人:“?”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