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调皮,一个一本正经。
沈揽月:“……”
她真要被自己的名字洗脑了,阿酒和沈上天。
“干嘛?”
沈揽月打开门,循着声音的方向探出脑袋,小声道:“眼睛没事,怕肾虚,来瞧瞧肾虚。”
“江大夫说了,你太勇猛,我太脆,还得吃六味。”
傅宴深一怔。
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心里蜜糖似的往外冒甜味。
所谓男女之事,阴阳交合,妙不可言。
素了二十八年的傅雇主,昨夜总算得偿所愿。
“不能吧。”
“真的。”
“哎呀,我真没事,我再跟缕缕聊会,缕缕明天都要回明城了。”
沈揽月没敢把眼睛有光感的事告诉傅宴深。
也不确定能不能好,不如不抱希望,有了希望再失望是一件无比痛苦的事。
傅宴深经历过腿残,被医生判死刑,他应该更有体会。
“好。”
傅宴深点头,“阿酒,我…学会了一道菜,你一会下楼,我现在去做。”
沈揽月皱眉,“你那手是做菜的吗?”
“你那手是给咱俩的宝宝赚钱的。”
傅宴深:“昨晚怀上了?”
“神医这么厉害,已经看出来了吗?”
江繁缕急忙解释,“没有,没那么神。”
沈揽月吐槽,“怀不了,一二三四五六七,我早上摸了摸装套的盒,里面是空的。”
“你比小说还能干。”
唐绵绵捂住脸。
付费内容就这么免费听上了?
傅宴深面色略有尴尬,低头亲了沈揽月一下,在她耳边低声道:“之前你说的,比不过小说的一夜七次就要给我辞退的,不敢不努力。”
“阿酒,一会下来吃饭,有事随时叫我,老公一直在。”
看到她面色如常,没什么事,他才算放了心。
霸总继续下楼去做饭了。
卧室的门关上。
唐绵绵感叹,“这种货真价实的霸总老公往哪里拜才能拜的到哎。”
江繁缕安慰沈揽月,“阿酒,心情愉悦乃大补根本,心情好了,病情会好转的,任何病情都一样,需要机缘,时机一到,会好的。”
有些事不早不晚,到了该发生的节点总会发生。
沈揽月只听到大补两个字了,脑瓜子一转,“缕子,你这意思是,只要我心情好了,一夜七次也不会肾虚对吧。”
“嘿嘿,那其实我心情挺好的。”
毕竟傅总他很能…干!
江繁缕:“???”
她说的是那个意思吗?
傅宴深跟朱师傅学了一道柠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