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人肉,其它都可以。”
“还有,外面那个老头不要让他进来,我看到他那张脸很烦。”
这话明显是跟傅老爷子说的。
傅老爷子人已经到门口了,听到这话已经迈进来的一只脚,愣是收了回去。
纪南州在沈揽月耳边道:“可能真是师祖的弟弟,乖的跟孙子似的。”
“见他几次,不是骂你就是骂你,最后还是骂你,凶的不像人,现在老实的很,让他大声说话估计都不敢。”
关于师祖的事,沈揽月知道的并不多。
她甚至不知道师祖是哪里人。
师祖一直都很神秘。
即便小时候,她也是隔很久才能见到师祖一次的。
师祖对师傅一直都是散养状态,以至于师徒两个见面还经常掐架。
但隔辈亲这个词在她身上倒是体现的淋漓尽致。
师祖对师傅没什么耐心,对她却完全是偏爱的不行。
傅老爷子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苍老的背影,早就失去了以往的戾气,只剩一腔的颓废与茫然。
怎么可能呢?
大哥还活着。
这么多年了,杳无音讯。
他也以为大哥早就……
他甚至也给大家买好了墓地,每年都会去祭拜。
他希望他眼花了,毕竟他做的这些事在大哥眼里是不可原谅的。
但是他更多的希望这是真的。
大哥在,这个家才是完整的。
若说傅老爷子这个世上真的有在乎的亲人,绝不是傅宴深这个孙子,而是清虚师傅这个亲哥哥。
“师祖,您刚刚给我吃的什么啊?”
“是不是治疗眼睛的啊。”
“师祖,我这眼睛是不是能好?”
“师祖,这些年您去哪了,一直杳无音信,总不至于泡妞去了吧。”
沈揽月跟个小喇叭似的。
明镜师傅震惊,“干道士了,还到处泡妞,你钟情点吧老清,清心寡欲才能不虚,懂吗?”
清虚师傅一人脑袋上敲了一下,“我干什么去了,明天就知道了。”
沈揽月:“我嘞个豆嘞,不会给我领回来个师祖娘吧。”
明镜师傅:“我嘞个豆嘞,不会给我领回来一堆师娘吧,这是要犯重婚罪,会被抓起来踩缝纫机吃国家饭的!”
“……”
“哈哈哈哈哈哈。”
看着里面其乐融融的模样,傅老爷子原本平静的情绪,突然有些失控。
凭什么呢!
他才是哥哥的家人。
得到亲情与偏爱的那个人应该是他才对。
他最亲的人如今却偏爱抢走他孙子的人。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