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揽月站了起来,跑到门口嘚瑟,“师祖就疼我,我跟师祖才是一家人。”
“我们这么一大家子人,永远都没你的份。”
“等你百年之后,连个给你送葬的都没有,你只能哭着死去咯。”
“还有哦,我沈上天可是最记仇的。”
“你对我做的那些破事,我都记着呢,攻击我是个癫保镖,骂我不中用,身份低贱,几次想杀我,是直接导致我眼睛瞎了的凶手。”
“管你是师祖的什么弟弟,猪弟弟狗弟弟驴弟弟,都不如我沈上天的一根头发丝重要。”
“略略略~”
沈揽月是知道怎么气人的。
“大哥!”
她差点把傅老爷子当场气死。
傅老爷子在自己唯一在乎的亲人面前,就跟个小孩似的争宠。
“师祖!”
沈揽月也喊。
傅老爷子攥拳,“大哥,大哥!”
沈揽月:“师祖,师祖!”
傅老爷子崩溃了,“大哥,你以前是最疼我的,你怎么能这样。”
七十岁的老头蹲下身子,捂住脑袋哭的像个孩子,仿佛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与痛苦都要发泄出来。
沈揽月有些激动,“那什么那什么!”
五彩苍穹:“哦,老头蹲下身子,捂着脑袋,哭着喊大哥大哥。”
沈揽月立刻蹲下身子,捂着脑袋,哭着喊,“师祖,师祖。”
傅老爷子真疯了,嘴里就只有两个字,“大哥,大哥。”
沈揽月实在没忍住,开口唱了起来,“大哥,大哥你好嘛~”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傅老爷子:“唱什么!”
沈揽月:“就唱,唱你大哥咋啦!”
傅老爷子怒吼,“不许唱我大哥。”
“那是我大哥,不许不尊敬他,谁都不许。”
沈揽月摊手,“我以前还拔过你大哥的胡子,把他鞋带系在一起过,给他的饮料换成酒,茶杯里放毛毛虫,把你大哥扛猴子窝里睡过觉。”
这些话仿佛彻底刺激到了傅老爷子的神经。
他不允许自己最亲的人,被那样对待。
在他看来,这是对清虚师傅的侮辱。
傅老爷子突然起身,拿起桌上的茶杯对着沈揽月砸了过去。
之前那么多次挑衅,沈揽月甚至都上手抓他头发,他顾忌着自己傅家老爷子的身份,从不会亲自动手。
这次就跟薛以凝孟思瑶似的疯狂的很,区别是他没做啊啊啊的尖叫鸡。
“嘿,我躲!”
沈揽月虽然看不到,但对物品的感受力还是很强的。
除非碰到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