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额头，场馆里空调开得足，但通道这一段没有冷气，走廊里的空气闷得带着一股潮乎乎的汗味。

笑笑跟在后头还惦记着刚才的差事，凑上来把脑袋探到两人中间：“我可以负责网瘾少年戒网瘾工作！专业的！保证让小孩哥哭着回去写作业！”

张海头都没回，一秒表演上辅恩断义绝，胳膊往后一摆差点扇到他脸上：“否决！那是我的工作！就你那操作，别被人小孩哥狂虐，反向戒网瘾乐子就大了！”

笑笑给出中指：“尼玛……”

关键他还不能反驳，因为不管怎么盘，在场几个人里头，只要林大变态不下场，就算把操作稍差一筹的明凯算进去，他也搞不过对面任何一个。

再争就是自取其辱，他干脆收住了嘴，换成一声含混的哼哼。

明凯走在队伍靠后的位置，一直没怎么说话，这时候终于插了句嘴：“我可以发宣传册。”

他说完看了一眼走在前面的上中二人，补了一句：“反正你们一个能说一个能打，我站旁边发发册子就行。”

这话说得实在——他自己也清楚，论跟家长面对面答疑，他不如林殊这个当老板的人，那种能把话讲得滴水不漏的稳当劲儿；

论应付围观群众和粉丝，他又不如张海那种自来熟的贫嘴劲儿。

最后个人操作也没优势，与其去争那些费力不讨好的岗位，不如老老实实干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发宣传册啊——”

笑笑的嗓门又响起来，但这次带着点夸张的哀嚎，他指了指头顶那片被场馆外墙遮住大半的天空，“这个天气会死人的。”

他说着扯了扯领口做出一副热得不行的样子，但其实出口那边的风吹过来带着傍晚的凉意，压根没有他演得那么夸张。

林殊听见这话终于偏过头来，嘴角带着那种半真半假的坏笑：“放心，宣传册有工作人员发。”

他看着笑笑的脸从得救了变成你耍我的表情，慢悠悠地把后半句说完，“你们就老老实实坐在那给我回答路人的提问就行。”

……

场馆外右侧那片空地被隔出了一块规整的展示区，魔都官方宣传部的几名工作人员早早就位，将展览点搭建完毕。

与那种大学的高考招生宣传展览类似，一块巨型白色展架放在左前方，几块印有电竞相关信息的立式展板一字排开，展板前面摆着三张长条桌，铺着浅灰色桌布，桌上摞着几叠印刷品。

瓶装水则是整齐码在桌角，旁边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