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血赚麻了!
季白往沙发上一靠,嘴角比憋了三天的枪都难压!
说到枪…咳咳…
……
京城。
某私人会所。
包间里的檀香换了一种,从沉水香换成了龙涎香,味道更淡,价格翻了不止一倍。
苏晚换了一件墨绿色的丝绒旗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靠在沙发里,手里的细支香烟燃了半截,烟灰悬着没弹。
对面坐着的美妇没说话,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目光从杯沿上方看过来,淡淡的。
“闫大海封笔了。”
美妇放下茶盏:“你找的那几个乐评人,今天早上集体删了微博,有两个直接关了评论区。”
“我知道。”
苏晚的声音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着。
“沈亦臻那边也凉透了,代言全掉,演唱会黄了,粉丝后援会解散,经纪公司已经在准备解约合同。”
美妇不紧不慢地说着,语气像是在念一份跟自己毫无关系的财报。
“你搭进去的几条线,全断了。”
苏晚没接话。
她把烟按进水晶烟灰缸里,按得又重又狠,直到最后一缕烟丝都碾成了灰。
“我咽不下这口气。”
女人抬起头,眼眶里带着血丝,不知道是熬夜熬的还是气的。
“他凭什么?一个没爹没妈的小崽子,靠几首破歌就能翻了天?”
“凭他能写出那些歌!”
美妇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凭人人日报给他站台,凭天后叶澜亲自下场约歌,凭他一个人一把吉他,把你手底下半个乐坛的关系网撕了个稀碎。”
“你说他凭什么?”
苏晚说不出话来。
美妇叹了口气,放下茶盏,语气软了几分:“小晚,收手吧!”
“你爸那边已经在问了,要是让他知道你在外面搞这些小动作,我也保不住你。”
“那个季白,你碰不得,至少现在碰不得。”
苏晚沉默了很久。
就在美妇以为她终于想通了的时候,她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有些瘆人。
“不用我爸知道。”
她抬起头,眼里的血丝还在,但那不是委屈,是某种更冷的、更锋利的东西。
“他不是要去北大读材料吗?那种天天跟试剂、炉子、打磨机打交道的专业,事故率可不低!”
美妇端茶的手一顿,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你要在他实验室里动手脚?”
苏晚没说话。
只是又点起一根细支香烟。
……
与此同时。
京城兴大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