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从不同角度观察它的完整轮廓和表面纹理,像在确认它是否完好,是否还有人在使用,然后才慢慢走向它。
那道矮墙大约到他胸口的高度,墙面的石块排列得很整齐,缝隙之间填着干硬的灰浆,像是砌墙的人用了足够的耐心和细心。墙体的表面长着几处浅灰色的地衣,覆盖的面积不大,像是附着不久。他在墙前站定,没有立刻跨过去,先沿着墙体走了一段,看到墙体中间有一处略微凹陷的位置,像是经常被人从那里翻越或者靠在上面。他顺着墙体找到了那道凹陷的位置,跨过矮墙,站到墙的另一侧。墙后的地面比墙前略低一些,像是这片区域曾经被平整过,又被废弃了很久。他看到地面上有被压实的草痕,范围不大,轮廓呈圆形,像是有人坐在那里坐了很久,草地被压出了一个明显的圆环状痕迹,没有向外扩散,像是坐的人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
他在那处草痕旁边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圆形轮廓的边缘上。那道气息在他体内微微调整了一下流速,像是在感知那片草痕,又像是在感知更远处的东西。他在那处草痕旁边站了大约几个呼吸的时间,然后继续往前走。前方的地形在越过矮墙之后,又变得平坦了一些,像是正在接近一片更开阔的区域。那道气息在他体内持续地流动着,保持着稳定的节奏,穿过矮墙,穿过草痕,穿过那道轮廓线在他脚下留下的余温,继续向前延伸——他正一步步走向这条路的真正终点。
他离开那道矮墙之后,脚下的地面开始出现一些不易察觉的变化——不是土质变了,也不是植被变了,而是那层被压实的草痕逐渐密集起来,像是在这片区域活动的人比之前更多了。那些压痕并不深,方向也不太一致,有的指向他来的方向,有的指向更前方,像是有人在不同的时间里沿着不同的路线走过这一带。
他放慢脚步,目光在地面上扫过,注意到那些压痕分布的范围很广,但他从中辨认出了一条方向更一致、间距也更均匀的痕迹,像是同一个人多次沿着同一条路线行走后形成的。他没有偏离那条痕迹的方向,而是沿着它继续往前走。那道气息在他体内流动着,持续地感知着前方地形的起伏和变化,然后沿着那道痕迹的方向缓缓延伸。
前方的地形在越过一片低矮的土埂之后,开始呈现出一种更规则的形态——不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