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身上烫得惊人,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温度。
裸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些刺目的血迹,他整个人已神志不清,目光涣散,对周遭的一切毫无反应,沈清辞喊了他几声,都没有任何回应。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慌乱,逼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绕过他的肩臂,几乎是半拖半抱着他,一步一步往浴室挪去。
好在傅司珩虽然意识模糊,身体却渐渐辨认出她的动作和意图,脚步也开始有意识地配合她,不再像最初那样僵硬地对抗。
进了浴室,沈清辞小心地将他放倒在宽大的浴缸里,拧开花洒,用手背试了试水温,调好温度后再缓缓注入。
温水逐渐漫过他的身体,那股炽烈的热度才终于被一点点压下,原本因药性而潮红狰狞的面色,终于褪去了几分血色,恢复了些许正常。
他缓缓睁开眼,视线由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沈清辞一张洁净姣好的面容。
她眉头微拧,唇线绷紧,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焦急,连鬓角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分明身体仍翻涌着未散尽的燥热与刺痛,可当他看见她为他担忧的样子,心口却蓦地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宽慰。
好像这些难受,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见他的目光终于有了焦点,沈清辞连忙把水关小了些,俯身凑近,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好些了没?”
“怎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傅司珩双手撑着浴缸边缘,借力将身子微微撑起一些,水珠顺着他湿透的衬衫滴落,声音透露着几分虚弱,
“嗯……好些了。谢谢你。”
他眼睫微垂,片刻后抬起来,眼底掠过一抹压抑的阴沉,
“是苏念,她在我的酒里下了药。”
沈清辞一愣,觉得荒唐至极,脱口而出:
“你们不是早就有一腿了吗?怎么还需要下药?”
她话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意,心想难不成这是什么她不懂的新式情调?
傅司珩眉心猛地一蹙,语气罕见地沉了下来,带着几分恼意:
“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我从没碰过她!!”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这些年我一直把她当妹妹,只想报答她父亲当年的救命之恩。”
他是真没想到,自己一番好意,竟会换来这样一场算计。
简直荒唐、不知分寸。
沈清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