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也没见沈清辞下来,心里越来越不安,生怕她出了什么事,正好在电梯口撞上了陈助理和傅斯年,三个人便一起上来找人了。
谁也没想到,推开门会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沈清辞坐在床边,衣角微皱,神情里还带着一丝来不及掩饰的局促,而傅司珩穿着浴袍,头发半湿地坐在沙发上,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刚刚洗过澡的气息。
灯光暖黄,空气安静,怎么看怎么像事后现场。
许蜜愣在原地,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声音都变了调:
“清辞,你们……”
该不会真的一起滚床单了吧。
傅斯年一贯温润和煦的面容瞬间冷了下来。
他二话没说,几步跨到傅司珩面前,一把揪住他浴袍的领口,力道狠得指节都泛了白,随即抬手。
狠狠一拳砸了下去。
“傅司珩,我让你欺负清辞!”
傅司珩猝不及防,挨了整整结实的一拳,口腔里瞬间弥漫起浓烈的血腥味。
沈清辞整个人都还没从方才那拳里回过神来,眼看傅斯年还要再动手,连忙几步冲上前去,一把拽住他的手臂,急声道:
“斯年,你误会了!我和他……”
话还没说完,傅司珩已经抬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眼神骤然冷了下去。
他非但没有退让,反而借着那股被激起的气性反手蓄力,毫不客气地一拳挥了过去,重重砸在傅斯年的颧骨上。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他嗓音压得极低,眼底翻涌着显而易见的戾气。
傅司珩常年健身,每周雷打不动的体能训练让他的爆发力和反应速度都远胜常人。
相比之下,傅斯年长年坐办公室,文质彬彬的皮囊底下到底缺了几分实战的硬气,这一拳挨得结结实实,整个人都往旁边偏了几分。
可傅斯年只是偏过头缓了一瞬,再转回来时目光同样冷得吓人。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压着多年攒下来的怨气:
“我没资格?傅司珩,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没资格说这句话的人。”
他把领口扯正,直视着傅司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把清辞伤得还不够深吗?你忘了吗,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在异国他乡举目无亲的时候你在哪儿?她发高烧烧到四十度,整夜整夜睡不着,缩在沙发里发抖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几乎压不住的颤意:
“你说我没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