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了下她的脸:“早点吃饭,吃完饭在这里消消食,九点左右再去泡。”
“好。”陶潆愉快地应了。
晚饭的时候,秦征跟家里阿姨说了声。
九点不到,一切就绪,阿姨全都回了自己的房间,二楼成了禁区。
浴室里的灯光朦胧柔和,巨大的椭圆形的浴缸里氤氲着袅袅白雾。
走近了,陶潆才发现水面上撒着橘色的干橙花瓣。
陶潆脱下浴巾,进了浴缸,缓缓躺了下去。
舒服,她仰头闭上眼睛。
香薰蜡烛缓缓燃着,细小的火苗突然轻轻晃动了下。
察觉什么,陶潆睁开眼睛,秦征半坐在浴缸上,手臂攀着边缘,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你……”陶潆看了眼浴室门口,“你进来怎么都没动静?”
“我光脚进来的。”秦征撩了把水,甩她脸上,“舒服吗?”
陶潆闭上眼睛,将自己往水里藏了藏:“还好。”
“躲什么?”秦征轻笑,“我要真进去,你都没地方躲。”
陶潆:“……你这么看着,我不自在。”
秦征笑着起身:“别泡太久。”
“好。”
十来分钟,陶潆从浴缸里爬起来,进了淋浴间。
没一会儿,秦征推门而入,吓了她一跳。
秦征目光下移,落在她紧攥浴巾的手,抬手握住她手腕,拉开。
“你……”
“一起洗。”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引诱。
陶潆被他推至墙边,躲都躲不了。
花洒打开,热气弥漫。
秦征托起她的脸,吻了下去。
干燥的浴巾吸满了水,变得沉重不堪,被踩在脚下,时不时发出呜鸣。
吹风机声陡然泻出,陶潆趴在秦征的胸口上,抬不起胳膊。
她掌心横亘着一条浅痕,是抓置物架留下来的,估计要一会儿才能消。
吹到半干,秦征低头,吻过陶潆的眉眼,最后落到柔软的唇上。
“别来了。”陶潆软绵绵推他。
秦征轻笑,拉住她的手臂,搂住自己的脖颈,埋首在她颈间吸吮。
陶潆挂在他身上生无可恋。
半晌,秦征终于放开她,继续给她吹头发。
动作温柔沉溺,还记得给她的发梢抹精油。
玫瑰香气在发尾炸开,秦征将她长发梳得光滑水亮,抱着人进了卧室。
窗帘隔绝了万千繁华,两人交颈而眠,亲密无间。
腰间的手臂压得人喘不过气,陶潆挣脱开,滚离了秦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