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只是容器。”

“还需要原本的魂魄。”

李世民手指微收紧。

李承乾拥有招魂引魄。

这意味着，只要肉身能够承载魂魄，死者便有机会真正还阳。

李世民脑中再次浮现出李建成的身影。

他没有开口。

李承乾也没有提。

（作者更不敢提，被骂惨了！）

“阿翁，姑父。”

“稍后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靠近灵池。”

“肉身构建不能中断。”

李渊与柴绍同时点头。

“好。”

李承乾将两截碧藕放入灵池。

碧藕没有下沉。

而是静悬浮在水面。

“招魂引魄！”

四周温度骤然下降。

灵池上方卷起一阵阴风。

两道半透明虚影缓浮现。

左侧之人身着旧时宫装。

正是窦皇后。

右侧则是一名英气十足的女子。

她一身戎装，腰间悬剑，眉眼与李世民有几分相似。

平阳昭公主。

李秀宁！

李渊刚看清两人，便向前迈了一步。

“阿婆！”

“秀宁！”

李承乾抬手拦住他。

“阿翁，不要靠近。”

李渊脚步硬生停下。

他的目光在妻子与女儿之间来回移动。

窦皇后缓睁开眼睛。

她先看见了李承乾。

随后又看见池边的李渊与李世民。

“高明？”

窦皇后已经有过一次还阳经历，很快便反应过来。

“你又将我召回来了？”

“阿婆。”

李承乾开口。

“这一次，不是让您回来看看。”

“而是请您留下。”

窦皇后愣住。

李秀宁也睁开了眼睛。

她先看见柴绍。

那张英气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

“嗣昌？”

柴绍双膝一软。

“秀宁！”

他跪在灵池边，抬起手，却不敢触碰那道虚影。

李秀宁看着他的白发，眼圈渐泛红。

“你老了。”

柴绍用力摇头。

“不老。”

“陛下能赐寿，能返老还童。”

“只要你能回来，我再活一百年都行！”

李秀宁低头看向柴哲威与柴令武。

两个儿子已经长大。

她死的时候，他们还只是孩子。

“阿娘！”

柴令武哭着跪下。

柴哲威同样红着眼睛。

“孩儿拜见阿娘！”

李秀宁张了张嘴。

她想要上前。

虚幻的身体却被一股力量固定在灵池上方。

李承乾没有给众人更多叙旧时间。

维持两道魂魄，需要不断消耗精神力。

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