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裴寂的金色手指一寸寸收紧。
“什么时候走的?”
“听闻九霄陛下能够为逝者重塑血肉后,公子便走了。”
咔嚓!
桌角被裴寂捏碎。
“这个逆子!”
“他还知道跑?”
裴寂站起身。
金甲碰撞声在正堂回荡。
当初李渊想找人替自己批奏折。
裴律师立刻把他的遗物送进东宫。
送得那叫一个快。
裴寂刚刚复活,连家门都没来得及回,就被李渊拖进御书房当了牛马。
现在呢?
九霄陛下掌握了真正的血肉复生之术。
裴寂若晚复活几个月,说不定便能像窦皇后一样重新做人。
结果自己这个大孝子,硬是让他提前成了黄金疙瘩!
“他去了哪里?”
“公子没说。”
“查!”
裴寂大手一挥。
“把长安翻过来,也要把这个逆子找出来!”
管家犹豫了一下。
“老爷。”
“公子临走前留下了一封信。”
“拿来!”
管家连忙将信送上。
裴寂展开一看。
上面只有寥寥几句话。
“阿耶,孩儿当初只是太过思念您,绝非有意让您成为天兵。如今陛下已有血肉复生之法,孩儿愿为阿耶进宫求恩。待阿耶消气,孩儿再回来尽孝。”
裴寂看完,怒极反笑。
“进宫求恩?”
“他若真敢进宫,何必带上三百贯钱和两箱衣服?”
“分明是准备逃出长安!”
裴寂将信拍在桌上。
“逆子!”
“你有本事一辈子别回来!”
话音落下。
裴寂忽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金甲。
他沉默片刻,又将信拿了起来。
至少这逆子还知道替自己求一具肉身。
也不算彻底没良心。
“找到以后别打断腿。”
裴寂补充一句。
“绑回来便是。”
管家低头忍笑。
“是。”
同一时间。
蔡国公府。
杜构与杜荷在正堂中来回踱步。
两人已经走了不知多少圈。
父亲杜如晦离世以后,杜家虽然仍有爵位和旧日人脉,但谁都清楚,杜家已经开始走下坡路。
房谋杜断。
少了杜如晦,朝堂少了一位宰辅。
杜家也少了真正的顶梁柱。
“兄长。”
杜荷停下脚步。
“我们不能再等了。”
“阿耶生前为大唐殚精竭虑。”
“以他的功绩,难道还换不来一次仙恩?”
杜构同样心潮难平。
可他比弟弟更沉得住气。
“复活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