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响,瞬间压过了会议室里的嘈杂议论。
他双目喷火,死死盯着台上的田国富,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有些变形。
“田国富。你在这里给我搞什么名堂。”
他的手指着田国富,又指向呆若木鸡的易学习。
“易学习同志清廉正直,勤勉为公,是经过组织考察的好干部。”
“你们省纪委要干什么。凭什么对他进行双规。你们有什么证据。这是诬陷。这是打击报复。”
面对郑文选暴怒的指责,田国富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他淡然地看着郑文选,那眼神平静得甚至有些冷漠。
“文选同志。”
田国富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来自职责和程序的冰冷力量。
“你虽然是省委副书记,分管党建和人事工作。”
“但是,你无权干涉省纪委依法独立进行的案件查办工作。更无权过问案件的具体细节和证据。”
“这是纪律检查工作的原则,也是规矩。”
他不再与郑文选多做口舌之争,转向身后的四名工作人员,简单吩咐道。
“把人带走。”
两名省纪委工作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站到了易学习身边。
没有粗暴的动作,但那种无形的压力和冰冷的姿态,已经表明了一切。
易学习这时才仿佛从噩梦中惊醒。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让他浑身冰冷,四肢僵硬。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台下的郑文选,眼中充满了哀求、恐惧和最后一丝希望。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在突然又安静下来的会议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文选书记。郑书记。这是栽赃陷害。这是打击报复啊。”
“我是清白的。您要救我。您一定要救我啊。”
郑文选看着易学习那惊恐万状的脸,胸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但他也知道,田国富既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抓人,必然是掌握了某种程度的证据,并且得到了省委的批准。
自己此刻如果强行阻止,不仅于事无补,反而会落人口实,显得自己心虚。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立刻爆发的冲动,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郑文选不再看易学习,而是将冰冷的目光重新投向易学习。
“学习同志。你就先跟他们走。配合调查。”
他对易学习说完,随即死死盯住田国富。
“田国富,你们纪委,最好手里有真凭实据。是铁证如山。”
“否则的话,我一定会亲自向中纪委,向有关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