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白王府的姿态,直接摊给苏白看。”
李寒衣听着几人的话,没有插口。
她只是看着那辆素车,眼神清冷。
因为她知道,今晨这场青莲开门,已经到了一个新的节点。
前面那些,都是山门内外的事。
而现在,白王亲临,就意味着天启那边,真正的重量人物,要开始当面接青莲的规矩了。
这不再只是白旗与口头约定。
是人到了。
于是她目光微微一转,看向苏白。
苏白这会儿正拎着酒,靠在椅背上,神情依旧松散,像对山下马车的动静全不怎么意外。
可他那双眼,已经比方才更清亮几分。
显然,他也知道——
真正的主角,来了。
山门前。
顾长生正在收刀。
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其完整、极其生猛、也极其像样的“门前开锋”。
这一场下来,唐鹫棺中躺人、黑棺碎裂、毒雷被踩、唐门旧脉被押,自己也从“记名门下”被苏白亲口往上挪了一截。
可正因为他此刻还站在这儿,刀还在手,脑子也还没热到发昏,所以他反而比别人更先意识到——
白王,来了。
而且,是真身。
这对如今的青莲剑阁,对今日这场开门,都很重要。
于是顾长生抬头看了一眼那辆素车,想了想,没直接冲上去,也没装傻,只是很自然地把刀收回鞘里,站在山门前,等。
这是新认门的人该有的样子。
不是所有事都要他先开口。
有些人来,得山上决定怎么接。
他不急。
也不乱。
他知道,今天已经够多东西需要自己学了。
而另一边。
谢宣已经走到问剑阶中段,正准备真正离山下去。
可那辆白王素车一出,谢宣的脚步也不由微微一顿。
他在替白王递酒。
如今白王却真的来了。
这就意味着,他自己这一趟,算是递得极稳。
而接下来,白王要如何面对苏白,如何面对青莲剑阁,便是白王自己的事了。
谢宣很清楚,自己该做的已经做完。
但他也还是停了一息,远远朝那辆马车的方向看了一眼。
眼神极稳。
极静。
像一位真正的儒剑仙在看后面要怎么落子。
而山上高处。
苏白终于放下了酒坛。
他把那壶酒往桌边轻轻一搁,嘴角微扬。
“白王亲来。”
他低声重复了一句。
然后,偏头看向萧瑟。
“老萧。”
“嗯?”
“这回是不是该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