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的音符忽然被续上了尾音。
苏林点点头,语气平静如常,“我顺着时间长河逆流而上,把他们安顿在一处中千世界了。”
玄奘站在荒芜的星球上,嘴巴微微张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合上。
如同一扇在半空中停住了太久的窗户,终于被人轻轻推回了原位。
他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那就好……那就好。”
然后玄奘忽然想起什么,目光一凝,声音中多了几分探询,“那你看到我们是怎么穿越的吗?”
他盯着苏林,仿佛想要从那张平静的面孔上找到一丝破绽,如同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把一枚旧棋子放回棋盘上,想要看它会不会被风吹走。
苏林神秘一笑。
那笑容中带着一种看穿了整盘棋局之后,终于可以翻开底牌的从容,“是我干的!”
玄奘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仿佛没听清,又仿佛听清了但不愿相信。
他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林,如同一只原本正在晒着太阳懒洋洋打盹的猫,忽然被人在尾巴上踩了一脚,猛地弹了起来,“你干的?!”
苏林点了点头,如同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实,“对,我干的!”
他的语气平淡得如同说今早喝了杯温水,没有丝毫迟疑。
玄奘猛地瞪大双眼,如同一根被突然压到极限的弹簧,“你干的!你还好意思说你干的?!”
“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我穿越之后,一开始就是个婴儿,连话都不会说,被扔在江上漂了不知道多久,差点被冻死!”
“后来又被关在寺里念经念了十几年!再后来还要走那么远的路去西天取经,一路上妖魔鬼怪,蛇虫鼠蚁,什么没遇到过!”
苏林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如同一个站在岸边的人看着一只在浅水区扑腾却以为自己在大海里挣扎的鸭子。
“你是怎么过来的?你自己好好回忆回忆!”
“你吃过什么苦?还是受过什么罪?”
苏林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把精准的钥匙,插入玄奘那番慷慨激昂的陈述中,轻轻一拧,把那扇正在膨胀的回忆门又推了回去。
玄奘愣在当场。
他仔细回忆了一下,从头到尾,从婴儿到少年到成年。
好像……
还挺爽的!
他小时候虽然是被捡来的,但法明和尚对他极好,从未让他挨过饿受过冻,寺里上下都宠着他。
后来长大了,虽然要取经,但一路上吃喝不愁。
女妖精们一个接一个地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