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挽眼睛微弯,“好,不说。”
医生很快赶来,当即要给沈星挽做个全身检查。
一番检查下来,沈星挽清醒了不少,饥饿的感觉随之而来。
霍野转头冲唐晖说:“唐晖,去弄点清淡饭菜过来。”
唐晖点了点头,离去前夸张地说道:“挽挽,你昏睡的这几天,野哥担心得夜夜睡不着。他刚把你送到医院那会儿,吓疯了都。”
霍野一脚踹过去:“别说废话了,赶紧去!”
“哈哈,这就去!”唐晖走到门口,忽然转身,半个身子扒着门框,笑嘻嘻道:“挽挽,我帮野哥问一句,你啥时候给他名分呐?”
霍野抓起纸巾砸过去,唐晖这次溜得飞快。
旁边的闻砚之脸色不虞,哂笑一声:“霍二少这算挟恩图报么?”
沈星挽忙出声:“哥。”
闻砚之表情变了变,“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维护上了?挽挽……”
他欲言又止,终究把涌到齿间的那些话都咽了回去。
只说:“等你养好伤,就跟我回京市。这江城没必要再待下去了。”
他的妹妹在京市顺顺利利长到大,高中时来了一回江城,惹到一个陆聿安。
这几年,她在江城过过一天安生日子吗?
闻砚之这段时间,已经把沈星挽过去所有的事情都打听清楚了,所有人都以为她来江城是当豪门太太,过上了锦衣玉食的好日子。
不想,她一个人受尽了苦难,身上的锐利都被磋磨干净了。
闻砚之从前总是担心沈星挽太过率直单纯,又锋芒毕露容易得罪人,现在想来,他倒宁愿她一直像从前那样。
也不想看见如今她谨慎藏拙的样子。
江城这个地方,给她留下的全是伤疤。
闻砚之现在只想把她接回家。
哪怕跟他去博物馆里当个小小的研究员,也总好过留在江城经历这些风风雨雨。
沈星挽看出闻砚之在气头上,轻声安抚道:“都听哥哥的。”
小时候,她犯了错,或是惹了闻家兄妹不高兴,就会这样乖乖地,扯着衣角撒娇。
说都听哥哥和姐姐的。
闻砚之眼眶一热,迅速起身出去。
“我去打个电话。”
薛漫山觉得气氛微妙,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沈星挽问:“漫山,你那个当事人怎么样了?”
“没什么问题,就是受了点刺激,瞎闹腾。”薛漫山刚想道歉,想说那天自己不该离开,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