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了?!
她死死盯着照片里笑容恬淡的两个人,感觉格外扎眼,手也不自觉攥紧。
“挽月姐,你怎么不说话?”
“没事。”向挽月稳住情绪,勉强开口,“他们是师兄妹,一起拍张照片很正常。”
“不见得。陆景明从来没有在朋友圈发过和别的女人的合照,江樵是第一个。”
秦念安无心的几句话,字字戳在向挽月心窝子上。
“这样啊。”向挽月尴尬笑了笑。
秦念安很快转移话题,继续抱怨盛汀兰。
“不过我听说,盛汀兰现在对江樵印象改观不少。”向挽月道。
秦念安一愣:“不可能?!”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前段时间业内峰会上有人撞见,你妈妈提着饭盒去找江樵。当然我没有亲眼看见,都是听旁人说的。”
秦念安那边不说话了,
向挽月连忙安慰:“估计是有人看错了,你妈怎么可能给江樵送饭。”
“那当然,我妈向来看不上江樵。”
挂断电话,秦念安心里堵得难受。
她嘴上不信,可想起母亲这段时间对自己的冷淡,不由得胡思乱想。
没过多久,向挽月发来消息:“其实你确实应该多留意江樵。她看着低调,其实很懂得拉拢人心。”
秦念安心头又是一紧。
“多谢挽月姐,我知道了。”
周五,盛汀兰主动打来电话。
“这周末康康是不是去妈妈那边?”
“是。”秦墨应声。
“那我去送他吧,你工作忙,不用特意抽时间。”
盛汀兰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秦墨盯着手机沉默两秒,随手将手机放下,眼底带着几分沉思。
下午放学,盛汀兰提前守在校门口。接到秦康浔没多久,就看见江樵带着江芯走了出来。
她主动牵着秦康浔上前。
江樵看见她的瞬间,眼神立刻绷紧,满是防备,身体往江芯面前挡了挡。
盛汀兰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语气温柔,对江樵的反应没有半分不悦:“今天我来接康康。周末两天,孩子就麻烦你照顾了。”
江樵淡淡点头,没有说话。
盛汀兰轻轻把秦康浔往前推了推,又递出一个保温饭盒。
江樵眼神微紧:“这是什么?”
“我给两个孩子做的小零食,让他们俩分着吃。”盛汀兰语气温和,态度甚至堪称谦卑。
江樵有些不习惯,犹豫片刻后伸手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