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的车祸,劳斯莱斯车上的人是故意的。
于是,车上两人从座椅下抽出长刀,凶神恶煞地跳下车,直接朝着劳斯莱斯的车门车前盖砍下来。
劳斯莱斯后退,再次猛冲,将一个人掀翻在地。
另一人疯狂地拉车门,想要把车门拉开。
可是顶级豪车的配置不是开玩笑。
长刀在车前盖上砍出几个清晰的痕迹,那人却始终打不开车门。
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几辆警车停靠,警察从车上下来。
几个壮汉看情况不妙,拔腿就跑。
秦墨这才下车,来到麻袋前,刚解开麻袋,江樵从里面钻出来,没看清眼前的人是谁,两只手被捆绑着,握成拳头砸过去。
秦墨脑袋偏了偏,舌头舔一下腮帮。
一个警察走过来,“秦先生,是你报的警?”
刺眼的光线中,江樵这才认出秦墨。
“对不起……”她说。
秦墨站起身,对她视若无睹。
“是我。”秦墨对警察说。
江华和刘秀英接到电话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因为江芯一个人在家不安全,索性把她也带来了。
“妈妈,你怎么了?”江芯红着眼,小心翼翼地触碰一下江樵的脸,
江樵头发凌乱,脸上胳膊上有多处擦伤。
“没事,妈妈这不一点事也没有吗?”江樵笑着安慰女儿。
江芯的泪水啪嗒啪嗒落下来,扑进江樵怀里紧紧抱了抱她。
很快,陆景明赶到。
江樵不好意思:“学长,你怎么来了?”
江华:“我给小陆打的电话,妈没遇到过这种事,不知道怎么办。”
江樵也猜到了,母亲和外婆年龄大了,接到警察电话肯定六神无主,所以才打电话通知陆景明。
“没关系,这里交给我。”陆景明在她身边坐下。
“有没有哪里受伤?”
江樵摇头。
“我送你去医院。”
“不用,趁现在记忆深刻,我想先录口供。”
说完,江樵又安慰江华她们:“他们没有伤害到我,秦墨开车把他们的车给撞了,他报了警,警察来的很及时。”
江华和刘秀英对视一眼,怎么还有秦墨的事?
几个大人说话的功夫,江芯偷偷跑了出去。
她去隔壁的办公室,找值班警察要了一次性杯子,小心地接了温水想给江樵送去。
另一间办公室的门打开。
秦墨和另一个警察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