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樵心中一凛,顿觉恶心。
她猜测,盛汀兰出现在这里,肯定是为秦念安。
今天算她倒霉,出门没看黄历,正好碰到她。
不知道她会不会借公司合作,逼自己接受和解。
如果这样,自己就要在公事和私事之间做出选择。
当然,还要看秦墨,愿不愿意给盛汀兰面子。
秦墨刚翻开文件,聂助理敲门进来。
“秦总,这有您的一份快递,是份文件。”
聂助理递过来一份牛皮纸袋,里面看上去厚厚一沓。封面却没有写具体的送件信息。
秦墨挥手让他离开。
自己拿过纸袋拆开。
江樵坐在他对面,看到他神情淡定地一页页掀开,最后视线定格在最后一页,良久没动。
她禁不住好奇地往上面窥了一眼。
唰!
秦墨将纸张掩住,格挡了她的视线。
江樵自觉不礼貌,赶紧扭开头。
见秦墨这会不谈正事,盛汀兰小心翼翼地走过来,“江樵。”她轻声道。
江樵像是被针刺了一下,嫌恶地皱起眉。
但碍于这是秦氏地盘,她不好对盛汀兰表现得太过冷漠。
转过头,冷冷地问:“有事么?”
盛汀兰摇摇头,脸上带着欣慰的笑。
江樵扭过头不再理她。
盛汀兰就站在旁边静静看着。
江樵忍着恶心,不便发作。
秦墨抬起头,看到这一幕,神色复杂地瞥盛汀兰一眼。
起身,把牛皮纸袋里的文件扔进碎纸机。
“文件留这里,等我看了给你回复。”
“好。”江樵站起身,转身要走,却又折返回来。
“那么,车辆定损了吗?我可以承担全部损失。”
秦墨抬眸,不屑地冷嗤一声。
江樵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但他态度冷淡,她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转身往外走。
盛汀兰期期艾艾地张嘴,见秦墨没有挽留的意思,便想追出去。
“我派车把你送回家。”秦墨突然说。
盛汀兰脚步顿住,原本想拒绝。可秦墨的神色格外的冷淡,甚至含着一层警告意味。
盛汀兰心虚,不敢拒绝,只能点头应下。
秦念安被抓的消息隐瞒了几天,最终还是被爆出来。
虽说她已经是秦家弃子,但新闻媒体可不管这些,连同她之前被诈骗,投资失败,和明星传绯闻等事,一起被挖出来,上了热搜。
好在受害者的身份信息,警方那边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