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朋友面前毫无准备地求婚,确实会突然翻脸,六亲不认。
他本就是阴晴喜怒捉摸不定的人。
任何事只有在他的掌控之下,他才有安全感。
向挽月逼婚,简直就是在他雷区蹦迪。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陆景明问。
“我准备追究到底。”江樵想,她不会再给向挽月留一丝情面。
向挽月是无辜的,还是坐牢,都交给法律。
陆景明点头。
“顾清宴肯定不会坐视不管。”
江樵也猜到了,如果事情真的跟向挽月有关。
顾清宴一定会下场,利用他的势力,帮妹妹洗白。
“你放心,我这边会继续向警方施压,让他们深入调查下去。”
江樵感激地抬头看向陆景明。
陆景明知道她又要说感谢的话,手伸到后面,轻拍了拍她的背。
“再跟我客套就没意思了。”
江樵忍不住笑。
路灯下,她笑容明媚。
“对了,阿姨做的那道乳鸽汤特别好喝。”陆景明说。
“我妈要是知道你这么说,估计以后你每次去都有这道汤。”
“那我很有口福了。”
两人说说笑笑,走进小区。
树影下,一辆黑色凌志亮起车灯。
车窗半开,露出秦墨那张轮廓昭彰的侧脸。
“你查一下,这里的房子是不是陆景明的?”
秦墨挂断电话,启动汽车。
因为担心盛汀兰再去找到她们家,特意去查了她的新住处。
没想到竟然亲眼见到陆景明,和她一起往小区里走。
几天后。
盛汀兰又打电话过问这件事。
“如果你问的是秦念安,她买凶杀人已经是板上钉钉,不过上法庭要等到明年。”
盛汀兰语气为难,她现在更想知道的是江樵那边的情况。
可是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其实我是想知道康康妈怎么样?她受伤很重的话,康康肯定会担心吧。”
“中午有时间吗?”秦墨问。
盛汀兰那边怔一下,“有!”她立马说。
“中午来公司,我们聊聊。”
中午,盛汀兰来到公司。
秦墨在公司附近一家咖啡馆定了位。
两人面对面坐下,盛汀兰一副很急切的样子。
秦墨却神色冷淡。
“你最近牌也不打,每天往外跑,奶奶就没有起疑心?”
盛汀兰愣住,没想到秦墨跟自己说的会是这个。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