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你什么意思?你不同意离婚?”
“我从来没有说过要离婚。江樵,不是告诉过你吗?我们烂也要烂在一起。”
江樵深吸一口气,“这件事由不得你,我可以诉讼离婚。”
一次不成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婚姻不是秦墨操纵的儿戏,他再手眼通天,也挡不住一个人想要离开的决心。
秦墨笑了,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径直走向江樵。
“那就去问我的律师。我会争取江芯的抚养权,不惜任何代价……”
“秦墨!”江樵彻底怒了,“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做?”
“那要问问你为什么宁愿下跪也要领养江芯,她和你和陆景明是什么关系……”
啪!
江樵再也忍不了,一个巴掌结结实实地甩在秦墨脸上。
秦墨被打得偏了偏头,舌头抵一下腮帮子。
他哂笑着,转过头盯着江樵。
两人的距离很久。
秦墨能闻到江樵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的清香,以及看到她瞳孔中闪烁的水润。
一如很多年前,两人第一次见面。
他伸出手:“计算机系江樵?我听说过你。”
江樵却已经没了耐心,工作也没办法谈下去。
她转身就走,长发拂过空气,散发出淡淡清香。
却转瞬即逝。
江樵刚拉开办公室的门,向挽月强势地走到她面前,“你凭什么打人?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打秦总……”
江樵正在气头上,想也不想,朝着向挽月甩一个巴掌。
向挽月一个趔趄,抬手就要反击。
江樵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拽向自己。
“给秦念安介绍那些人的账,我还没和你算。”
“别以为有靠山,就可以为所欲为。”
向挽月神色一凛,忘了反应。
秦墨快步过来,气场骇人。
江樵猜测他应当是怕向挽月受伤害,于是顺势把向挽月推进他怀里,然后狠狠瞪他一眼。
向挽月也不再反击,顺势靠近秦墨怀里,孱弱地踉跄两步。
“怎么样?”秦墨问。
向挽月眼里含泪,摇摇头,“我没事。只是没想到她会对你动手……”
办公室的门大开。
江樵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其他人好奇地往他们这边看,触到秦墨的眼神又赶紧收回去。
不过,江樵动手打了秦墨和向挽月的事,大家却都是能从他们的反应中猜到的。
就连聂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