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睡袍坐在床边的沙发上。
原本是有些困意的,冲过澡后反而不那么想睡,于是在手机上处理工作。
这时,向挽月推门进来。
“秦哥,还没睡呢。”她说着,把柠檬水放到秦墨旁边的桌上。
秦墨嗯了一声,没有抬头。
卧室里灯光很暗,只有床头一盏落地灯。
卧室的装修很有格调,床头灯照着一盆绿植,灯光温暖,房间里一片静谧。
向挽月咬了咬唇,忽然来到秦墨面前蹲下。
“你不休息吗?”秦墨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眼睛仍旧盯着手机。
“秦哥……”向挽月脸上飞上一抹红晕,往秦墨那边靠近一些,然后手大胆地伸进秦墨的睡袍。
秦墨这才停下看手机,凝目看着她。
向挽月越发大胆,手指轻轻绕着睡袍的系带,轻轻一扯。
系带解开,睡袍很自然地向两边敞开,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胸膛。
向挽月彻底抛弃矜持和骄傲,身体缩在秦墨双腿间,头埋下去。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笑意浮现在瞳孔中。
第二天早上,留宿这里的人醒来,从卧室出来。
“我怎么睡着了。”
“说好了喝酒喝一整夜的,结果半路上就醉了,果然年纪大了。”
同事们互相调侃着,就见向挽月从主卧的方向走来。
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整了整领口,笑着走过来。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
“挺好的。多谢招待。”
“给向经理添麻烦了,还在这里住一夜。”
“没什么。当初把活动安排在这里,就是看这里房间多,想着太晚了,大家就没必要回去。”向挽月善解人意地说。
这时,秦墨也从主卧的方向走来。
没有穿西装,高定衬衫上略有些褶皱。
“秦总。”大家赶紧打招呼,似是没想到秦墨也在这里留宿。
秦墨点点头。
这时,别墅外传来声音。
向挽月他们赶紧出去看。
原来是物业的人,说是昨晚上他们这里放烟花比较多,噪音也比较大,礼貌性地提醒他们一下。
“不好意思,只有昨天一天的活动,今天就没有了。”向挽月解释道。
“有人投诉?”秦墨慢条斯理地从里面走出来。
“没有,只是物业问一下情况。”向挽月道。
这时,隔壁别墅的门打开,江樵和萧若寒从里面出来。
萧若寒皮衣帽子墨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