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多陪陪你和芯芯。”
江芯因为她的回来,而格外开心。
“妈妈,正好你回来了,我正在填表,还想给你打电话呢。”
“填什么表?”
“体检信息。你忘了我接下来还有个比赛呢。”
江樵想起来了,四月的青少年锦标赛,这是江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规模的比赛。
也是她首次代表京市参加国际比赛。
“信息不是队里填吗?”江樵接过。
“说是自己先填,然后队里还要核对。”
江樵便拉着江芯来到她的房间。
母女俩坐在书桌旁填起了表。
江芯虽然在花滑上很有天赋,但现实生活却有些小迷糊。
江樵看到血型一栏空着,忍不住捏捏她的鼻子:“早就告诉你了是A型血,又忘了。”
江芯吐吐舌头。
从小到大,她都只负责训练,生活细节上都是江樵在帮她打理。
“妈妈,你是什么血型?”江芯问。
“妈妈也是A。”
“那外婆呢?”
“外婆也A。”
“哇,我们一家三个A耶。”
江樵笑笑。
确实,挺巧的,她们祖孙三代,明明没有血缘关系,却意外地都是A型血。
把表格填完,江樵帮她收起来。
江芯又絮絮叨叨说着其他事,“队里通知了吗接下来还有几项体检呢。”
“要妈妈陪你吗?”
“那当然了。”
江芯撒娇地扑进她怀里,挂在她身上荡秋千。
江樵夸张地哎呦,吐槽道:“再过两年,妈妈就抱不动你了。”
秦墨回到虞山公馆,秦康浔还在老宅没回来。
刘嫂迎上来,“先生,晚上想吃什么?”
秦墨只把她当空气,看也不看,径直走过去。
刘嫂赶紧退下,陈放跟在身后,也一言不发。
所有人都察觉到了,秦墨心情不好。
这时候是没人敢在他面前晃悠的。
秦墨在车上不知给什么人发了信息,那人打电话过来:
“秦总,我们这边已经在按您的指示行动了,不知道您想要达到什么效果?”
“我说过,以后不想再看到他……任何场合,任何时间。”
“我没有等的习惯,不想干,你也可以一起滚!”
陈放站在角落里,闻言,深吸一口气低下头去。
元宵节刚过,一部电视剧就冲上热搜。
评论里萧若寒的粉丝都在维权。
这部电视剧去年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