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孟书记!这不是一起简单的谋杀案,这是一场战争!如果组织再不出手,青云县的改革就会彻底失败,而我,很可能就是下一个牺牲品!”
挂断电话,周晨靠在座椅上,大口地喘着气。
他知道,他把所有人都拖下了水。但他别无选择。
棋盘上的规则已经被破坏,对手已经拔出了棋盘外的刀,他如果还想着按部就班,那就是等死。
车子下了高速,进入江州市区。
周晨没有让司机直接去市一院,而是在一个路口提前下了车。
“老刘,你找个地方住下,等我电话。记住,不要跟任何人说你来过江州,更不要说见过我。”
打发走司机,周晨戴上帽子和口罩,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市一院附近的一家酒店地址。
他不能直接去医院,但他必须在最近的地方等着。
在酒店房间里,他接到了陆正阳的电话。
“你到江州了?”陆正阳的语气很急。
“到了。”
“你小子,不是让你别来吗!”陆正阳又气又急,“医院现在已经被市局的人封锁了,说是为了保护领导安全,连我都进不去!我打听了一下,带队的是市局的常务副局长吴克志,这个人是章坤线上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周晨的心沉到了谷底。
名为保护,实为控制。
他们这是要确保苏清影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并且隔绝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陆哥,帮我个忙。”周晨冷静地说道,“你动用你的关系,想办法把吴克志从医院调开,哪怕只有一个小时也行。另外,帮我搞一套医生的白大褂和工作证。”
陆正阳在那边沉默了。他知道周晨想干什么。
“太危险了,周晨。你这是在玩火。”
“火已经烧到眉毛了,不玩也得玩。”周晨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决绝,“陆哥,这是我唯一的机会。”
陆正阳重重地叹了口气:“我尽力。你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周晨在房间里焦躁地等待着。
他知道,自己能做的已经都做了,剩下的,就是听天由命。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远处的市一院住院部大楼亮着灯,像一头沉默的巨兽。
他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在绝对的权力和暴力面前,他所有的智慧、谋略,都显得那么苍白。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副县长,在江州这个巨大的权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