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的严重性。
对手这一招,阴险,毒辣,而且一石二鸟。
“那周晨递上来的这个东西呢?”苏长青指了指那个U盘。
陈望立刻说道:“我刚才已经看过了。秘书长,坦白说,我很震惊。如果这里面的东西属实,那高铁新城项目就不是简单的国资流失问题,而是一个以上百亿资金为棋子,撬动股市,通过内幕交易和市场操纵,进行疯狂敛财的巨大阴谋!华创集团,包括钱裕他们,真正想吃的,根本不是那几十亿的土地和资产,而是资本市场上那块更大、更肥的肉!”
他越说越激动:“周晨同志提出的那个‘三级联动国资在线监管平台’,尤其是里面关于‘穿透式监管’和‘资金异动实时预警’的设计,简直就是为这个局量身定做的克星!这个平台一旦建成,等于是在他们所有暗箱操作的链条上,都装上了摄像头和警报器!这才是他们真正害怕的东西!所以他们才会这么不顾一切地,要搞掉周晨!”
苏长青默默地听着,手指停止了敲击。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也就是说,现在我们面临一个选择。”
“要么,我们先放下手里的剑,全力去帮周晨挡住射向他的这支毒箭。”
“要么,我们不管他,趁着对方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的时候,我们举起这把剑,直刺他们的心脏。”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保周晨,就可能错失攻击的最好时机,让对方有时间喘息、反扑。
攻对方,就等于放弃了周晨,任由他被这盆脏水淹没。
一个被定性为贪腐分子的干部,就算他手里的剑再锋利,也失去了挥舞它的资格。
“秘书长,”陈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我觉得我们必须保周晨。他不仅仅是一个人,他现在是一个旗帜,一个符号。保住他,就是保住我们这次行动的道义制高点。”
“怎么保?”苏长青反问,“举报信已经到了省纪委,耿直亲自带队督办。以耿直的性格,不查个底朝天,他是不会罢休的。我们怎么插手?去跟耿直打招呼?还是去跟省纪委的领导施压?”
陈望哑口无言。
这确实是个死结。
耿直那块又臭又硬的石头,谁都搬不动。
就在这时,苏长青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