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
周晨没有直接说平台的事,而是问了一个问题:“姜总,仁心堂的未来,是想做一个单纯的药材加工企业,还是想成为行业标准的制定者?”
这个问题,问到了姜若彤的心坎里。
“当然是后者。”她毫不犹豫地回答。
“好。”周晨说道,“我今天在省里的论证会上,提了一个构想,叫‘国资在线监管平台’。这个平台,除了监管,还有一个核心功能,就是建立一套企业信用‘白名单’。”
他用最简洁的语言,将自己刚才的想法阐述了一遍。
“……简而言之,进入这个白名单,就等于拿到了省政府的信用背书。未来,所有与政府相关的项目,都会向这些企业倾斜。华创能给你一个项目,而这个平台,能给你一百个。”
电话那头,姜若彤的呼吸声明显变重了。
她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瞬间就明白了周晨这番话背后蕴含的巨大能量。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生意了,这是在重塑政商关系的规则。
“周县长,你这是在给我画一张很大很大的饼。”姜若彤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
“不,我是在邀请你,一起做这张饼。”周晨一字一句地说,“仁心堂可以作为第一家试点企业,参与平台的建设,甚至参与‘白名单’评级标准的设计。姜总,你觉得‘行业标准制定者’的身份和华创那份合同相比,哪个更有分量?”
姜若彤那边彻底沉默了。
许久,她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周县长,我明白了。明天一早,我会亲自去华创,退回他们的合作协议。”
……
第二天,青云县人民法院。
审判庭里座无虚席。
后排和过道上,站满了闻讯赶来的红星轴承厂下岗职工。
县电视台的摄像机架在最好的位置,红色的直播指示灯一闪一闪。
代理县长魏国兵,作为被告方的代表人,坐在被告席上,神情严肃。
他对面,原告律师张承业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感觉自己不是坐在法庭上,而是坐在一个火山口上。
周围那些工人们的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得他后背发凉。
开庭前,他再次向魏国兵恳求和解,被魏国兵用一句话顶了回去:“张律师,有什么话,当着全县人民的面说。”
法官敲响法槌,庭审开始。
张承业硬着头皮,开始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