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位置:“他们想打舆论战,我们就奉陪到底。”
“铁柱,你继续严密监控孙博和于涛的一切动向,特别是稿件发布的具体时间和平台。”
“长河书记,你协调宣传委员,把我们之前准备好的所有正面报道素材、合作社今日最新进展。”
“整理成新一轮的新闻通稿,联系好我们信任的媒体和平台,一旦发现对方稿件露头,立刻全面铺开我们的报道,形成对冲。”
“同时,在镇政府官网和公开平台,再次置顶审计通报、合作社资金监管流程和社员答疑专栏,用事实堵住悠悠之口。”
“好!”
陆北看向窗外沉沉的夜色,语气坚定:“通知所有班子成员、驻村干部、合作社骨干,天一亮就全部下沉到村、到户、到田头。”
“不是去应付检查,是去实实在在地解决问题,倾听声音,巩固信心。”
“群众看到干部在身边,心就安了一半。”
“我们要让所有人都清楚,飞仙镇的天,塌不下来!”
众人领命而去,办公室再次剩下陆北一人。
他回到桌前,摊开笔记本,就着台灯,开始梳理明天以及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每一种情况,思考着应对之策。
马春明归案,撕开了一道口子,但斗争远未结束。
孙博的笔,于涛的键盘,市里的黑手,都还在暗处觊觎。
这土地,这人,这刚刚燃起的希望,决不允许被任何阴谋和暗箭摧毁。
凌晨两点,飞仙镇党委会议室。
灯光将几张略带疲惫却眼神清亮的面孔映在墙上。
陆北居中而坐,左手边是刚刚从县里匆匆赶回的徐景,右手边是镇纪委书记郑仕明,李长河、王铁柱分坐两侧。
桌面上摊开着几份刚打印出来还带着油墨味的情报汇总。
“马春明交代了。”
徐景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字字清晰:“镇北老路埋藏物证,是胡万才通过一个中间人直接向他下达的指令。”
“中间人叫老猫,真名不详,据马春明描述,此人四十岁左右,左耳后有一道疤,说本地话带点南方口音,应该是市里混迹的掮客。”
“埋的东西是什么?”郑仕明追问。
“一个密封的防水袋,里面装了伪造的工程合同复印件、几张模糊的所谓行贿记录字条,还有一枚刻着飞仙镇合作社筹备组字样的旧公章。”
“这公章马春明说是他几年前私刻的,一直没敢用